高架桥的灯线一截一截往后退。
林浩看着窗外,声音很稳。
“公益项目本身没问题。”
“受害者不该因为被骗,再被二次羞辱。”
沈若初握笔的手停在纸面上。
林浩继续说。
“但不要把某个具体的人拿出来做情绪样本。”
“援助是援助。”
“消费伤口,是另一回事。”
沈若初把这句话写在备忘录旁边。
“明白。”
“还有,周明这个名字,不要出现在公开材料里。”
“可以。”
“案例可以讲方法论,别讲猎奇细节。”
“我会盯。”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沈若初忽然问。
“你最近和那位赵小姐,还有联系吗?”
林浩答得很快。
“没有。”
沈若初垂下眼。
“抱歉,我不该问。”
“没事。”
沈若初合上备忘录。
“我只是觉得,这类项目很容易踩到人的边界。”
“边界划清楚就行。”
“你划得一直很清楚。”
林浩没有接这句话。
沈若初也没有继续追问。
“那我先改材料。”
“路演那三处风险提示,十点半前发你。”
“好。”
电话挂断。
沈若初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她对林浩的过去知道一些。
但她从没问太深。
聪明人都明白。
别人的旧伤,不能拿来做谈资。
更不能拿来做素材。
桌上的慈善备忘录被她重新翻开。
她拿起红笔,在第一页写下两行批注。
【去个人化。去猎奇化。】
【只讨论骗局机制,保护受害者尊严。】
写完,她又补了一句。
【所有对外材料,需由法务和伦理顾问双审。】
另一头。
林浩回到半山别墅。
林潇潇正窝在客厅沙发上,抱着电脑改模型。
见他进门,她立刻抬头。
“哥,沈氏那个反诈公益项目,你知道了?”
“沈若初刚提。”
林潇潇把电脑往腿上一搁。
“我之前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