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接触的人嘴里,他还是探到了一些信息。
那个人好像是省里的一个高官子弟,姓秦,听说实力不小。”
陈金泉微微一停,咽了一口唾沫,接着继续说道;
“昨天咱们喝酒,我一时间忘记了,今天回去后,我整理走私生意的账本,为做切割做准备。
这才想起来那个人,我怕这个人知道咱们这边的事后,给咱们以后的生意下绊子。”
陈金泉声音越说越小,最后更是把头深深低了下去,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是他惹出来的。
王凯好心收留他,自己却是在第一天就给人家找麻烦,让他从心里感到愧疚。
陈金泉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双手紧握,指节因为用力泛白,心中忐忑不安,就像是等待宣判的死刑犯。
王凯在陈金泉诉说的时候,就催动了他的时间记录,翻开他所说的那段人生轨迹。
对于他说的那个人,仔细的探查了一下,从他的人生轨迹中。
王凯证实了他说的话,确实是一个省城的高官子弟,对走私生意感兴趣,想掺一手。
所以王凯没有找到对方的痕迹,应该是接触陈金泉的都是那人的手下。
不过他还是找到一点东西,那就是他知道了,找陈金泉的具体是谁。
这样以后自己见到那些人,也会心里有数,不过对于这个省级的高官子弟。
王凯还真没看上,不过他也没有小看对方,要知道地头蛇有地头蛇的厉害之处。
收回心念,王凯看着一脸忐忑不安的陈金泉,心里暗叹一声。
这小子时运是不是前几天败光了,今年这段时间怎么遇到的,都是想吞掉他的巨鳄。
王凯嘴角上扬,脸上浮起一抹笑容,抬手在陈金泉肩膀上,拍了两下。
“行了,这也不是你的错。
那个人我知道了,要是以后他在找你,你就给他说,让他来找我。”
王凯话音落下,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颗定心丸,瞬间压下了陈金泉满心的惶恐与不安。
陈金泉猛地抬头,原本晦暗忐忑的眼底瞬间亮起一丝光彩,紧绷的身体也稍稍松弛,攥紧的手掌缓缓松开,掌心早已沁满了冷汗。
他看着神色淡然、气度从容的王凯,依旧有些担心的急道:
“凯少,那可是省里秦家的人,根基深厚,手底下人脉、人手都不缺,怕是不好对付。
我就怕对方仗着家世蛮横插手,打乱咱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