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后用钱开路,终于把自己从那件事上摘了出来。”
“但是生意也做不起来了,这个店也关了!
那段时间是我最难的时候!”
陈金泉摇头满脸的苦涩,可能是想到去年的那场劫难,要不是有人及时送信,他就进去吃花生米了。
“那现在.........”
王凯听他这么说,心里更好奇了,不过他没用时间记录的能力,在他看来这种听别人说更有趣味。
“呵呵”陈金泉发出一声苦笑。
“现在我就是一个打工的,后面我不是店关了吗?
我也想重新开始,所以到处找关系,想找个靠山!
终于有个朋友给我牵了一条线,我认识了一个人,就是我现在的后台。
就是现在的招商局局长杨国雄。
你也知道,做我们这行生意,离不开政策和门路,他手握招商审批、渠道放行的权力,在本地是实打实的实权人物。
我一开始满心欢喜,以为是绝处逢生,特意备了厚礼、低三下四登门拜访。
还专门把人请出来,好酒好菜的伺候着,只求他能拉我一把,给我条活路做点正经生意。
可杨国雄老狐狸一只,眼光毒辣得很,一眼就看穿了我走投无路的窘境。
他愿意搭手,但提的条件,苛刻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金泉端起桌上的凉茶猛灌一口,喉结滚动,满脸的愤懑却又无处发泄。
“第一,我所有生意的利润,他要抽走六成!
辛辛苦苦跑渠道、垫本钱、担风险,我拼死拼活忙活一年,大头全归他,我只拿剩下的零头。
第二,所有上下游渠道、供货资源、客源人脉,全部要归他统一掌控。
我只是个出面跑腿、干活兜底的人,没有半点话语权。
进货价格、出货对象、生意规模,全都由他说了算,我连插嘴的资格都没有。
说白了,他就是借我的名头、用我的劳力、靠我跑前跑后扛下所有琐碎和风险,坐收渔利。
我当时走投无路,手里没路、身后没退路,就算条件再狠,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他抬手重重叹了口气,眉眼间满是疲惫与无奈。
“这一年多,我就是他摆在台前的傀儡。
起早贪黑、四处奔波,出了事我顶着,赚了钱他独吞。
做得多,拿得少,还半点自主权都没有。
稍微做得不合他心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