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林家所有核心据点、居所、单位同步合围,全线收网无声开启。
最先被笼罩在军纪寒霜之下的,是盘踞广市数十年的林家老宅。
彻夜未眠的老宅灯火迟迟未熄,堂中太师椅上,林老爷子林青山端坐整夜,苍老的指尖不停拨动电话
一通通托人情、找旧部、压事态、封舆情。
他笃定自己深耕广市半生,门生故吏满体系,只要天亮前把案子压死,谁也动不了林家。
可当庭院外传来整齐划一的军靴声,一队全副武装的战士涌入院内。
封死所有出入口时,老人脸上的从容城府瞬间裂开。
他猛地抬眼,厉声镇场,试图用毕生余威压下局面:
“你们是什么部队?
未经地方报备,擅闯私宅?
谁给你们的权限!我是离休老干部,你们这是违纪!”
带队士官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
“专项督办大案,跳过地方报备,直接执行军地联合执纪。
林青山,纵容家族结私滥权、干预司法、包庇违纪,立刻配合带走审查!”
这句话如同惊雷砸在头顶。
林青山浑身一僵,胸口剧烈起伏,一辈子身居高位、受人敬畏,从未有过今日这般屈辱。
他嘴唇哆嗦,还想强硬撑做最后的狡辩:
“我奋斗一辈子,清清白白……你们凭什么扣我罪名!”
话音未落,战士已然上前。
老人手中茶杯骤然滑落,哐当一声摔得粉碎,毕生权术、半生根基,顷刻崩塌。
他脊背瞬间佝偻,所有强硬瞬间抽空,眼底彻底布满绝望,再也说不出一句狠话,默然被人押走。
晨光透过街巷楼宇,散落进城内各处居所,温柔天光之下,抓捕的铁网依旧冷酷铺开。
城郊机关家属楼的私人卧室里,林曼云凌晨才浅浅睡去。
她睡前还沾沾自喜,盘算着天亮之后,沈砚秋彻底身败名裂。
把拒绝他的王凯扣上勾结罪名,让他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自己既能报私仇,又能吞掉整条跨境货运渠道,名利双收。
被窝尚暖,美梦未醒。
“轰隆——!”
房门被一脚踹开,冷风猛灌而入。
林曼云吓得骤然弹坐起来,头发散乱、睡衣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