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秋浑身脱力,好几次险些直直栽倒在地,靠着下意识的挣扎勉强站稳,委屈与无助堵在胸口,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细碎的呜咽混着微弱的喊冤:
“我冤枉……求求你们查清楚,我真的没有勾结外人……”
林国梁冷眼旁观,没有半分动容,他掐着时间,一心想在破晓之前磨垮沈砚秋的心理防线。
审讯室内,无休止的熬审还在继续,沈砚秋凭着一身傲骨苦苦硬扛,明明身心早已濒临极限,却始终不肯在不实的口供上,留下半个字迹。
……
天边鱼肚白渐亮,凌晨最后的黑暗即将褪去。
东方宾馆房间内依旧灯火通明,赵景恒几人彻夜未散。
何振东四名保镖肃立不动,赵景恒手持座机,寸步不离电话机,整夜值守待命。
就在这时——
刺耳的电话铃声,骤然炸响。
来电的,正是王凯的嫂子韩月。
电话接通的一瞬,韩月沉稳锐利的在话筒中响起:
“小凯,我们到了。”
赵景恒心神一振,赶紧回答:
“你好,董事长不在。”
话筒那方呼吸一滞,接着韩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是?小凯去哪了?”
赵景恒知道对方就是王凯让他等的人,所以语气急切又带着一丝恳求的说道;
“是董事长叫我等您的电话,他让我告诉你他出事了。”
这句话刚落,赵景恒就听到对面响起几声惊呼,他赶紧解释;
“董事长只是被抓了,事情是这样了。”
赵景恒把昨晚发生的所有事,都说了一遍。
“董事长手续完备、证照齐全,纯合规涉外投资身份,被连夜非法留置审讯。”
“还有哪位沈先生醉酒断片、无辜受牵连,目前被长时间违规熬审、高压逼供,涉嫌屈打成招、罗织涉外勾结罪名。
我不知道您是谁,但董事长让我等你电话,我相信您肯定能帮到他,我请您一定要救救我们董事长。”
说到这里赵景恒语气中已经有些哽咽和哀求。
电话那头短暂静默。
韩月的声音彻底冷透,不带一丝温度:
“我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吧!”
“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在宾馆等消息就行。”
随着电话的挂断,赵景恒重重的吐了一口气,但脸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