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投资备案经由省市相关部门审批在册,入境住宿全部依规登记。
沈砚秋随摄制组来广市取景,持有单位外派公务介绍信,所有手续完备。”
“林队长,若是掌握切实的违法证据,可由外事办出具协同办案文书,正式上门协查。
无凭证便在涉外宾馆当众拘传、乱扣特务渗透的帽子,一旦外宾将现场见闻反馈外事系统。
这笔涉外纠纷的责任,不知林队长能否承担得起?”
周遭看热闹的客商议论声渐渐变大,几个常驻广州的港商隐约察觉不对劲,已经有人打算联系港澳驻穗联络处问询情况。
林国梁眼角发沉,暗暗懊恼低估了王凯的底牌。
他原本想借着严打渗透的由头钻规矩空子,借着公权报私仇,偏偏选在了涉外宾馆,处处受限。
硬要强拿人,涉外风波兜不住;就此撤退,没法向林曼云和整个林家交代。
沉吟片刻,他想到林家的处境,又衡量了一下以后的林家发展计划。
就见林国梁眼里猛地迸发出一道冰冷的寒意,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辣:
“规矩是人守的,办案办案,办的是案子,不是死搬条文!”
林国梁陡然沉声开口,声音粗暴蛮横,彻底撕破了最后一层体面的伪装。
他眼神阴鸷刺骨,全然抛开所有涉外顾忌,脸上再无半分迟疑,只剩孤注一掷的狠厉。
“我接到线报,怀疑你们二人涉嫌勾结境外势力、刺探地方情报,有重大渗透嫌疑!所有书面手续皆可伪造,不足为凭!”
话音落地,他根本不给王凯半句辩驳的机会,猛地抬手厉喝,声震整间大堂:
“来人!
立刻将王凯、沈砚秋二人带回队里留置审讯!
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得干预公务!”
四周围观的客商瞬间哗然,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骤然卡在喉咙里,偌大的涉外宾馆大堂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脸上皆是难以置信的错愕神色!
谁都看得清清楚楚,王凯手续完备、公章齐全,完全是合规合法的港澳投资客商,沈砚秋也持有正规公务介绍信,全程合规守法。
于情于理、于规于法,都绝无强行抓捕的道理!
谁也没想到,林国梁竟然如此肆无忌惮!
明知是涉外场合,明知此举会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