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人顺势起哄,接连围拢上来,有人半开玩笑半施压:
“沈砚秋同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感情深一口闷,把酒喝了咱们就是兄弟。
往后再来两广拍戏,资源全给你铺平。”
这话一出,沈砚秋心头骤然一沉,瞬间明白这场饯行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心里的不安让他连连摆手,躲闪递来的酒杯:
“我真不能再饮。”
可众人压根不肯罢休,一圈人围着轮番劝逼,客套话裹着软硬胁迫,不喝便是不合群、不识抬举。
酒液一次次被添满杯盏,浓烈酒气扑面而来,沈砚秋满脸赤红,头昏目眩,身子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满心惶急与无力。
看着沈砚秋的状态,所有劝酒的人,都是面露喜色,相互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几人默契停下轮番劝酒,顺势一左一右架起身子发软的沈砚秋。
烈酒上头,沈砚秋眼皮沉重耷拉,脚步虚浮踉跄,浑身绵软无力,口中含糊嘟囔着推辞的话语。
意识大半陷入混沌,连推开旁人的力气都已经没有,只能任由两条胳膊被人架住拖拽起身。
一行人簇拥着人走出包厢,刚踏出走廊,早已在廊下等候的阿龙斜倚墙面,目光冷沉沉扫过来。
牵头的制片微微颔首,一个隐晦眼神交汇,不用半句言语,两边已然心领神会。
一行人径直出了酒楼大堂,拐去酒楼隔壁的宾馆,乘电梯直奔提前开好的客房。
房门推开,屋内两名打扮艳丽的女子早已等候多时,见人被搀扶进来,立刻上前伸手接应。
送人的一行人把醉倒的沈砚秋往床边安置妥当,转身走到门口。
制片压低声音对着守在门边的阿龙:
“龙哥,任务办妥,人已经喝迷糊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
阿龙淡淡点头:“辛苦各位,云姐的心意少不了。”
众人客套两句,生怕沾染麻烦,匆匆告辞离开。
房门落锁,阿龙抬步走到床边,低头瞥了一眼昏睡模糊的沈砚秋,嘴角弯起一抹冷笑。
转头吩咐两名女子:
“好好伺候,一切按说好的计划来,你们放心进去后,明天就把你们放出来。
事成之后,酬劳加倍,但凡出一点纰漏,你们清楚后果。”
两名女子连忙躬身应声,目送阿龙推门离去。
转头望向躺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