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派一个打工的高管过来跟我谈?”
“大伯,我费这么大劲,扣货、卡批文、封车皮,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摆明了是要啃下他们整条北方贸易线。
结果他们就随随便便派个打工的负责人过来敷衍我?”
她眼底的骄横与不爽彻底显露,声音带着一丝愠怒:
“这根本不是谈判,这是看不起人。”
“是觉得我们林家只是广州地头蛇,不配和他们老板对话,随便来个高管就能打发?真是好大的架子。”
林国正连忙安抚:
“你别动气,高管手里一般有全权授权,一样能敲定合作、出让渠道。
对方大概率是不想亲自下场博弈,才派高层兜底处理。”
可林曼云压根听不进去,心里的傲慢与憋屈混在一起,愈发偏执霸道:
“不管他是高管还是什么。既然来了,就得按我的规矩谈。”
“他们想敷衍了事、随便应付?没门。”
“正因为他们轻视我,觉得派个负责人就能摆平,那我更要把价码抬到最高。
不仅供货权、定价权我要全部攥死,后续所有北上物资渠道,必须全部挂靠在我名下。
我要让他们知道,在广州地界,轻视林家、轻视我林曼云,要付出代价。”
她语气嚣张又冰冷:
“一个打工高管也好,集团老板也罢,到了我的地盘,都得低头。
这次我就要借着这个‘敷衍’,直接吞掉他们整条线。”
林国正闻言暗自头疼,再次叮嘱:
“你别冲动,对方大集团底蕴深,底细不明,千万别太过火——”
“行了大伯,我心里有数。”
林曼云直接不耐烦打断,满是轻视与强势:
“一个打工的职业经理人而已,还能翻得起我们林家的手掌心?
你太小心翼翼了。等着,我亲自去会他。”
话音落下,她直接挂断电话。
办公室内,林国正握着听筒,眉头紧锁,满心都是稳妥算计。
他以为对方只是个可拿捏的高管,只想稳妥求财、步步蚕食;
而林曼云,因为这场“不被重视”的轻视,心底傲气被点燃,变得更加贪婪、更加狠绝、更加不择手段。
听筒被狠狠摁断,“嘟——”的一声长音落下。
奢华柔软的欧式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