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理智压得住心意,眼底的眷恋与离愁却怎么也藏不住。
王凯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心头也泛起酸涩,轻声叮嘱:
“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拿身子开玩笑。
家里的事你多费心,别事事都自己扛着,遇事别急着逞强。”
姚玉琴轻轻点头,指尖不自觉攥紧衣角,嗓音带着一丝细微的哽咽:
“我晓得,你在外头凡事谨慎些,在外不比家里,待人处事多留几分心眼。
我在家安安稳稳等你回来。”
“好,等我忙完手头的事,就尽早抽空回来陪你。”
王凯抬手,隔着车窗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又缱绻。
站台的广播缓缓响起发车提示,刺耳的鸣笛声骤然响起,车身开始微微晃动。
姚玉琴脚步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目光死死黏在车窗后的人影上,再也挪不开分毫。
“车要开了,你快回去吧,风大。”
王凯望着她不舍的模样,强压下心底的牵挂。
姚玉琴咬了咬下唇,努力压下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用力朝他挥了挥手:
“一路平安,我等你消息。”
车轮缓缓转动,火车慢慢驶离站台。王凯依旧探着身子,不停朝着站台挥手,视线紧紧追随着那道伫立不动的身影。
姚玉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望着渐渐远去的列车。
她身后的唐一鸣几人,都默契的没有去打扰两人,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着姚玉琴。
火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远,车厢一节节掠过视线,最后化作一道模糊的轮廓,彻底消失在轨道尽头。
微凉的风拂过脸庞,方才强忍的泪水终于悄然滑落。
她抬手轻轻拭去眼角泪痕,望着列车离去的方向久久伫立,心中满是牵挂。
“嫂子,咱们回去吧!”
唐一鸣轻声喊了一句,姚玉琴微微点头,转身向站外走去。
唐一鸣几人快步跟上。
王凯在火车开出站后,才收回望着远处身影的目光,把窗户关上。
转头对着车厢内,从刚才自己后面进来的一个中年男人,歉意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同志,刚才耽误您了。”
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熨帖干净的藏蓝色中山装,面料挺括,眉眼端正温润。
自带一股儒雅沉稳的书卷气,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