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到事先早已选定好的隐蔽角落,心神一动,催动随身空间,将里面存放的大批物资稳妥取出三分之一,整齐堆放在空地上。
紧接着又专门将余重急需的各类药品一一分拣出来,单独归类整理好,整齐摆放在一旁显眼位置,方便日后随时取用。
诸事安排妥当,他再次仔细核对清点一遍货物,确认没有半点疏漏差错。
这才轻手轻脚拉开仓库大门一道窄缝,身形灵巧闪身而出,反手落锁封死仓库,步履从容地转身上了摩托车离开了仓库。
……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日上三竿,王凯才慢悠悠睡醒,正揉着惺忪睡眼赖在床上,床头电话骤然响起。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朦胧接起,语气慵懒还带着浓重的起床气:
“大舅,怎么这么早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叶汉华早已到单位坐班,身为市里领导,作息向来规律自律。
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语气带着严厉的训斥:
“都九点多了还叫早?
外头上班的人早就忙一早上了,你倒好,太阳晒屁股还不起床。
整日里闲散散漫,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洪亮的训斥声透过听筒炸开,吓得王凯浑身一震,残存的睡意瞬间跑没了大半,连忙缩着脖子赔笑。
“我的好大舅,我这不是前几日忙累着了,多歇会儿补补觉嘛。”
王凯语气软下来,带着几分撒娇求饶的意味,乖乖认怂,
“我知道错啦,往后一定早睡早起,您可别再数落我了。”
见他服软认错,叶汉华火气稍稍平复,不再揪着作息多说,话锋一转步入正事:
“不跟你扯这些闲话,今早打电话是因为昨天的事。”
王凯立刻坐直身子,认真听着。
“我昨日接连约了三家电视机厂的厂长连夜开过会了,最终定下采购量,电容、电阻两样货品,每样各要三千箱。”
叶汉华沉声说道,满是无奈,
“如今厂里难处重重,一来采购资金严重紧缺,处处受经费限制。
二来你也知道身处体制之内,条条框框束缚太多,层层审批繁琐拖沓。
能定下这个数量已是费尽周折,再多实在无力承接。”
听到大舅的抱怨,王凯也没有接话,这也是他不进体制的原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