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子,你岁数也不小了,如今能觅得良人,爷爷打心底里高兴。
姚家丫头我知道,是个好姑娘,跟你十分般配,这门亲事爷爷一百个满意。
你一心扑在正事上,家里这些亲事俗务,本就该我们老一辈来张罗。
你放心,爷爷身子骨还硬朗,这点事办得妥妥当当。
一定给你把这门亲事顺顺利利定下来,选个最好的日子,让你和姑娘都称心如意。”
王凯看着老爷子满眼的笃定与疼爱,心头一暖,刚想开口说自己也能搭把手,就被老爷子打断:
“你别跟爷爷争,这事爷爷揽定了!你只管好好待人家姑娘,比什么都强。
回头我就着手准备,保证不出三日,就把提亲的事安排得明明白白,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好嘞!”
王凯乖巧的应承,他知道这个年代,婚姻虽然已经提倡自由恋爱,但是像王家这种家庭。
还是要得到家里老人的同意,现在既然老爷子同意了,他也省了很多事。
又闲聊了一会,王凯就离开了,没有让周卫国送,王凯步行回南锣鼓巷。
这段时间的经历,虽然在王凯现在的能力下,没有太多的危险,但是还是很耗精神。
外头风波迭起、人事周旋,弦始终绷得紧紧的。
他此刻满心只想回到四九城胡同深处的老院子,寻一份安稳清静。
夜色已经沉了下来,巷子里灯火昏黄,树影斑驳摇曳。
王凯踏着青石板路,熟门熟路走到南锣鼓巷66院门口,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已经多日没人居住,透着一股冷清寂寥的气息,落了薄薄一层浮尘。
他连日从美利坚远道赶回,一路上舟车劳顿,根本没来得及好好歇上片刻,身心俱疲到了极点。
也没心思细细收拾打理,只随手简单扫了扫院子里的落叶,擦了擦堂屋桌椅上的浮灰,简单归置了一下。
没再多忙活,径直回了自己房间,卸下满身风尘与连日紧绷的心神,躺下身便沉沉歇息下来。
……
王老爷子因为王凯的定亲这件事,在王凯走后一点也没有犹豫,马上一个电话,打到闫洪军那里。
他知道姚伯民和闫洪军是好朋友,当时姚伯民去找王凯,还是闫洪军带他去的。
所以媒人这事,王老爷子第一时间就想到他,电话打通,他把事情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