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姚老太太也早已脸色发白,手里的帕子紧紧攥成一团,听得心头又惊又怒。
她想起当年战乱流离的苦日子,对侵略者的恨意本就刻在骨子里,此刻更是忍不住连声叹道:
“作孽啊……真是作孽!这些敌特就没有一点人心,连刚出生的孩子都要算计。
害得你们一家骨肉分离这么多年,实在可恨!”
满屋子人看着王凯,眼神里除了震惊,更多了几分唏嘘与同情。
姚老爷子缓了口气,看向王凯的眼神,早已没了初见时的打量,只剩满心的心疼与怜惜。
他往前微微探身,声音放得柔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孩子,苦了你了,小小年纪遭遇这般变故,还能沉住气揪出敌特、寻回家人,实属难得,是个有担当、有骨气的好孩子!
那些狼心狗肺的敌特,害你骨肉分离这么多年,这笔账,终究是要清算的!
你能平安走到今天,还一身正气,实属不易,往后有任何难处,尽管跟姚爷爷开口,姚家绝不会坐视不管。”
姚老太太眼眶早已泛红,伸手轻轻拍了拍王凯的手背,指尖带着温热的暖意,语气满是慈爱与愤慨:
“是啊,好孩子,听你说完这些,我这心都揪得慌,那么小的孩子,竟要受这么多波折。
那些小日子敌特,个个都是蛇蝎心肠,半点人情味都没有,就会做这些伤天害理的勾当,真是让人恨到骨子里!
你能平平安安,还能护住家人,真是难为你了。
既然和我们家玉琴相看,那就是咱们自家孩子,往后常来家里走动,千万别跟我们见外。
就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有委屈、有难处,都跟爷爷奶奶说,我们给你撑腰。”
两位老人的话,让王凯心里浮起一抹暖意,他连连点头,语气略带闷闷的;
“我现在挺好,归家后,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爹娘,兄弟姐妹都对我很好,他们也都在尽力弥补我这些年受的苦。
其实我没有感觉有多苦,反而这段时间的磨练,让我更加沉稳,让我更加珍惜现在是生活。
所以有舍有得,我没有怨恨谁,要说恨我只会恨那些小鬼子。”
姚老爷子闻言重重点头,沉声附和:
“说得对!人这一辈子,不怕遭遇坎坷,就怕丢了本心,你守住了本心,又有勇有谋,往后必定前程坦荡。
咱们老百姓,最恨的就是这些祸国殃民的敌特,你能亲手清理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