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们走眼……今天认栽。”
王凯淡淡瞥他一眼,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回去告诉你们和盛堂管事儿的,想做生意就按规矩来,想耍横,找错地方了。”
刀哥嘴唇蠕动几下,最后一句话也没有说,抬腿踢了一脚,身前的小弟。
地上的小弟,挣扎的爬了起来,缩头缩脑的站立在刀哥身后。
刀哥有些又看了王凯一眼,眼里都是不甘还有忌惮,最后咬了咬牙,一挥手带着人狼狈的走了出去。
门外的员工,这时看向王凯和潘明智的眼神,都是震惊和崇拜的神色。
不过也有些人,眼里闪烁着担忧,他们可是知道和盛堂的强大,在港岛要是惹到和盛堂。
他们通常不会立刻见血,而是先被一套环环相扣的阴招逼到走投无路。
先是工厂与铺头每日被闲散人马围堵,客人不敢上门、工人不敢返工;
货运码头与仓库突然频频“出事”,货物不是被扣查就是莫名浸水、失窃;水电煤气时常无故中断,装修与设备接连被人恶意破坏;
银行与供应商那边也会莫名收到“提醒”,贷款收紧、货源被断,连会计楼、律师行都不敢再接他们的生意。
街头收账、电话恐吓、深夜砸玻璃是家常便饭。
若老板仍不肯低头服软,很快便会遭遇针对性的人身围堵、家人被跟踪盯梢,直至公司资金链彻底断裂。
被迫关门抵债,老板本人要么远走他乡,要么只能低头奉上股份与保护费,才算了事。
正是因为知道和盛堂的狠辣,这些员工才这么担忧,他们怕王凯最后扛不住和盛堂的报复。
最后公司关闭,他们就只能又一次失业。
“都回去做事,为这里干嘛?”
陈美华走到门口,对着还围在门口的员工声音严厉的命令。
员工都是像被驱赶的小鸡仔,转身快步走向办公区。
陈美华把门关上,转身一脸担忧的,看着王凯道;
“老板,这个和盛堂很麻烦!”
陈美华背靠门板,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下,原本凌厉的神色褪去,只剩满脸凝重,她压低声音,生怕门外有人偷听,一字一句地跟王凯剖析:
“老板,您刚来港岛不久,不清楚这和盛堂的底细,它是港岛本地根基极深的黑帮堂口,在九龙、新界一带手眼通天,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他们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