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朱跃华和老陈晃着身子,叼着烟,骂骂咧咧地走进大堂。
吧台后的酒保立刻抬眼扫来,擦杯子的手顿了顿,眼神带着审视,看似随意地开口试探:
“两位生面孔啊,第一次来我们鸿运赌钱?城寨里的规矩懂不懂?”
朱跃华心里瞬间绷紧,面上却堆起市侩的笑,拍了拍口袋里的零钱,粗声粗气地搭话:
“听朋友说这儿赌局大,过来碰运气,规矩自然懂,不闹事、不欠账,老板放心。”
说着还故意往三楼赌档方向瞟了一眼,露出贪财的神情。
酒保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浑身市井气,不像是来寻事的,又低头擦起杯子,却悄悄用脚踢了踢吧台底下的报警器,给楼上递了信号。
另一边,特工队队员刘五宝和梁怀祖拎着行李走进大堂,前台服务员抬眼打量,语气刻薄地试探:
“住宿还是按摩?。”
酒店里不仅提供住宿,还还有按摩服务,不过这个按摩懂得都懂。
刘五宝立刻低下头,小心翼翼左右看了一眼,然后小声嗫嚅:
“我们按摩,头一次来,听说这里安全。”
说着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港币递过去,神情满是忐忑,完全是瞒着家里,偷着出来偷欢的。
“305,306”
前台撇了撇嘴,收了钱,扔出两把房卡,没再多问,却也悄悄给楼梯口的保安使了个眼色。
保安慢悠悠起身,假装打扫楼梯,跟着刘五宝两人身后上楼,眼神不停瞟向两人的身上。
梁怀祖早有准备,故意放慢脚步,对着刘五宝,露出幽怨的眼神,嘴里还抱怨着:
“这破地方,能行吗?
要是没有漂亮小妹,我可不愿意。”
保安看了半晌,没发现异常,才慢慢退回原位,却依旧盯着四楼楼梯口的方向。
警戒组的特工队员在废弃阁楼里,通过望远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一边观察情况,眼睛不自觉的看向手腕上的手表。
突击组四人不动声色,按照既定路线慢慢靠拢,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来到酒店后巷。
这里有个后门,他们准备把这里作为突击的入口。
夜色彻底吞没九龙城寨,鸿运酒店内的喧嚣攀至顶峰,赌徒的嘶吼、骰子的撞击声裹着浑浊的烟酒气。
在酒店后巷昏暗的巷子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