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存的钱,拿出两百块。”
“啊,两百,那可是家里一大半的家当。”
姜兰兰满脸的不愿意,但她看到自家男人那狠戾的眼神后,吓得浑身打颤,快步走进卧室去拿钱去了。
“老大,你过来。”
海山刚把渔网放下,就听到老爹招呼。
他随手拿起毛巾,一边擦脸一边走进堂屋。
“爹,什么事?”
“你现在去市里,刚才那边接公安的时候,已经说了老二媳妇在第一人民医院做手术。
你去给老二送两百块钱过去,你给他说钱不够,家里再凑,只要人平平安安就行。”
海狗鱼说着从刚出来姜兰兰的手里,一把夺过这个钱,递给海山。
“哦,好的,我马上就去。”
海山虽然疑惑,刚才这钱怎么没给海峰带着,但他也知道这事不能耽误。
所以把毛巾扔给一旁的老婆,借过钱回屋换了一身衣服,就快步走了出去。
海山走后,海狗鱼转头狠狠瞪了姜兰兰一眼,接着转身进了卧室。
刘露也在海山走后,闪身进厨房,去做饭去了。
姜兰兰看着空荡荡的堂屋,心里一股委屈涌上心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默默的低头催泪。
海峰一路风驰电掣,一个小时的路程,用了半个小时,就骑进第一人民医院大院。
“护士,护士,请问刚才有没有个叫海蕙兰的女人送进来。”
“没有”
“不可能,我听人说是在这里啊!”
“同志,送来的人什么情况?”
“他是我老婆,还有个小女孩,她是家人送过来的,是脑袋出了问题。”
“奥,确实有个脑袋出问题的女人送过来,进手术室了。”
“对对,她就是老婆”
海峰激动的指了指自己。
“不对啊,那女人不叫海蕙兰,她怎么可能是你老婆?”
护士低头看了一眼登记单,抬头对着海峰摇了摇头。
海峰激动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随即他想起来老婆是自己家人送来的。
而自己老婆失忆了,那会不会登记的名字,是老婆本来的名字。
他马上恍然大悟的,对护士问道;
“同志,手术室在哪里?”
他准备直接去找,因为现在他也解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