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的窗棂糊着发黄的旧纸,破了好些窟窿,风一吹就簌簌地响,门槛被磨得凹陷,却又裂了道指头宽的缝。
后院的石榴树早枯了,枝桠光秃秃地戳着天,墙角的茅厕塌了一角,秽气混着霉味飘得满院都是。
连院子里的青砖地都坑坑洼洼,积着一汪汪的雨水,映着灰蒙蒙的天,满眼都是待修的破败,早已没有了以前华贵和体面。
王凯心里盘算着,这房子明显要大修才能住人,不过骨架还算不错,有很多原始的装修,看得出来,以前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只要修补好,这里一定会成为一个非常好的居住地,不过王凯不准备在这里住,太大了。
但他已经对这里有了规划,他想把这里作为一个会所,为以后自己的商业蓝图,聚集人脉和资源的提前布局。
想到要修补院子,王凯就有些头疼,他想到自己可能没有时间,去处理这些事,他还要跟着父母去深市。
王凯意识到他可能要找几个给他帮忙的人,不过自己刚回到王家,对他们那些圈子也不熟,还真的没有目标可以发展为自己的帮手。
王凯皱眉沉思,突然两道身影浮现脑海,他想起从小一起长大的张海和张强。
作为这两个发小,王凯还是很放心的。
不过他们两个都已经结婚成家,也不知道会不会跟着自己进城,王凯决定回趟山岗村,找两人聊一下。
出了院子锁上门,王凯骑上自行车回到家,晚上要出去,他还要给父母说一下,省着父母晚上等自己吃饭。
东城帽儿胡同一处四合院,一道身影急匆匆的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帽儿胡同深处的这座二进四合院,青瓦灰墙掩在老槐浓荫里,垂花门雕花精致,朱漆虽褪却风骨犹存。
一进院东厢西厢门窗棂格细巧,檐下挂着半旧的竹帘,廊下摆着对康熙青花缠枝莲纹大瓷瓶,釉色莹润,瓶中斜插几枝风干的莲蓬,添了几分清寂;
穿月亮门入二进正院,正房五间青砖墁地,堂屋正中摆着张紫檀木八仙桌,桌角嵌着螺钿,桌上供着只乾隆粉彩九桃天球瓶。
旁边立着对鸡翅木灯架,灯罩是素色纱罗的,檐下的青石鱼缸里,几尾红鲤正绕着水藻游弋,廊下的海棠树影落在窗纸上。
和屋里案头的汝窑笔洗相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