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前的街道不算宽,沥青路面被车轮碾出几道浅浅的辙印,偶有自行车“叮铃”一声掠过,车后座绑着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骑车人多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裤脚沾着点尘土,却把脊背挺得笔直。
人行道上的行人不算拥挤,大爷们戴着前进帽,手里拎着竹编的菜篮子,篮子里露着几根水灵的黄瓜和捆好的小葱;
年轻姑娘们穿着棉布衣服,有的还扎着麻花辫,辫梢系着红绳,三三两两走着,说话声脆生生的,惊飞了落在电线杆上的麻雀。
不远处的建筑多是灰扑扑的砖楼,四五层高的样子,墙面上刷着褪色的标语,字迹还能辨认出几分;
街角有间挂着“副食店”木牌的铺子,门口排着不长的队,有人攥着粮票和钱,踮脚往里张望。
胡同口的老槐树遮天蔽日,树底下摆着几个小马扎,有老人摇着蒲扇唠嗑,旁边的石墩上,放着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
风从东边吹过来,带着点护城河的水汽,秦凯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忽然觉得,这座城的每一块砖、每一阵风,都带着一股子踏实又鲜活的劲儿,这场景在后世已经很难看到。
秦凯只感觉身心亮堂起来,他脸上不自觉的浮现笑容,心中也充满着好奇和对未来的向往。
缓步在大街上,秦凯目光在两旁的店铺上扫视,他这次来四九城有两个目的。
一个是找找有没有可能把手里的海鲜处理掉,一个就是找找那个韩权生,看看能不能找到他背后的人。
溜达了一会,这个时代的四九城,满足了秦凯对它的好奇心,也让他有些失望,现在虽然四九城是国家的首都。
但是相比后世,还是有太大的差距,所以逛了一会秦凯就没有了心情,他打听了一下路,就上了公交车。
公交车在西城区,在离胭脂胡同不远的公交站下车,秦凯走进胭脂胡同,找到8号院。
现在已经是上午九点,大家都去上班了,大院门口冷冷清清,只有胡同口有几个老人在那里下棋。
秦凯走过去旁观了一会,而他的目光确是一直在8号院门口上,从院子出来的人,他都做了标记。
他的识海中时间记录卷轴,一阵阵的金光闪烁,把这些人的人生轨迹记录展现,秦凯没有一个个看。
他在找韩权生的家人,从秦父时间记录中,他知道韩权生的老婆没有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