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凯走的很快,等来到镇子边缘的那个院子,他没有进入院子,而是转过院子,向后面走去。
转过院子,后面是一片野地,杂草丛生,荒草被北风刮得枯黄倒伏,露出底下冻得发硬的土块。
偶有几丛酸枣枝光秃秃地戳着,挂着几颗皱缩的红果。
远处的土坡上,几棵老槐树落尽了叶,枝桠扭曲地伸向灰蒙蒙的天空,风卷着尘土和枯草碎屑掠过,发出“呜呜”的声响。
连空气里都带着刺骨的寒意,透着一股萧索又苍茫的劲儿。
在土坡上有着一栋破败的土地庙,现在的土地庙已经成为一片废墟。
断壁残垣卧在荒草间,青色碎瓦混着焦黑的木梁,被寒风卷着枯草在断墙下堆起矮坡。
残存的土墙上,斑驳彩绘只剩半片模糊的祥云,曾供奉土地公的神龛塌成碎砖堆,散落着几截被砸断的石像残肢。
墙角嵌着的石碑字迹剥落,仅余“嘉庆”二字隐约可辨,房梁雕花被凿得坑洼,唯有几根歪斜的立柱,还顶着覆满枯藤的断檐,在萧索天色里透着劫后余生的苍凉。
这座土地庙秦凯知道,小时候有一次跟着秦父过来赶庙会,曾经进庙上过香。
早年间,这庙可是十里八乡的香火头儿。
那时的庙会,庙门囗支着戏台子,卖糖葫芦的、捏面人的挤得水泄不通,老太太们挎着布兜子来上香,求土地爷保佑收成。
后来运动破四旧,锣鼓喧天的,神像被砸了,瓦片被掀了,好好一座庙,没几天就成了这副模样。
顺着记忆中掩埋在荒草中的小路,秦凯走到土地庙废墟前,目光直接越过那残破的断壁残垣,落在废墟后面的供奉土地公的神龛上。
在韩小草的记忆中,这个神龛有一个暗格,里面放着韩小草团队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挣到的大部分财富。
塌了半边的神龛里,供桌的木面板早被撬得歪歪斜斜,暗格就在靠墙的位置。
是当年木匠做活时特意凿出的夹层,边缘用腻子糊过,经年累月的灰尘和蛛网遮了缝隙,不细看竟瞧不出半点破绽。
秦凯伸手打开暗格,暗格里垫着张泛黄的油纸,油纸上静静卧着个砖头大的铁皮盒,盒身生了层暗红的锈斑,盒盖用细铁丝缠了两道。
看到熟悉的盒子,秦凯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伸手把盒子拿出来,心念一动收进空间内,秦凯知道现在不是检查的时候。
他左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