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着掩饰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份让他大哥逃过了坐牢的结局。
这也是他爹娘用命逼的,说他要是不帮忙,就吊死在他家门口,这是徐海这么多年唯一做的一件违背法律的事。
秦凯轻声来龙去脉给姜腾说了一遍,姜腾静静地听完,一句话没说,倒了一杯酒猛的喝干,把酒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
“啪,卧艹,这都什么事?妈的。”
姜腾脸上都是郁闷,要说刚开始听到兄弟背刺他还是伤心,现在听完秦凯了叙述,他只感觉心里被放了一块巨石。
堵的心里发慌,有种疯狂打砸的冲动。
“我早就给他说过,他不能什么都听父母的,说了多少次,就不听,遇到这样的家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姜腾又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干,脸上无奈的同时,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郁闷。
秦凯伸手在姜腾的后背轻轻拍着,夹了一筷子炒鸡蛋放到小碗里。
“姜哥,人这一辈子,父母是不能选的,但是怎么活是可以选的,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不能怨别人。”
“哎,凯子,可惜了,徐海是个好同志,这些年为了抓罪犯,挨过三枪,有一次差点抢救不回来,你说怎么就……”
姜腾双眼通红,表情说不出的委屈,这两天的变化,却是给他很大的刺激。
让这个战场上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汉子,脸上罕见的出现怯懦表情。
“姜哥,他虽然出现一些问题,但是他从来没有害过你,前天的那事他不知道,他只传过三次信息,也没有给你带去危险,而且你说的那次差点死的枪伤”
“本来就是他觉得对不起你,故意赴死的行为,不过被救了回来,后面怎么办,你自己决定,我感觉你们两人可以好好谈谈。”
“要说他这个钉子,和那种敌特不一样,革委会可是咱们自己的的政府单位,他这样也就是站错了队。”
秦凯知道就在后面几年,运动清算会陆续展开,那些运动期间为非作歹的人,大多数都跑不了。
“嗯,我会找他谈一下。”
听说刁德贵对这里的陷害,自己兄弟没有参与,姜腾心里好受不少,也接受秦凯的建议,脸色也有了一点温色。
两人一边吃喝一边闲聊,又吃了一会,突然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干部服的中年汉子,微笑着走进来。
“哎哟!不好意思,刚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