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凯摇头苦笑,对于原身的窝囊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要知道往年秦家的工分有一半是秦凯赚的。
但是私房钱他连秦刚和秦铁的一个零头都没有,过去他经常看到他们买回来糕点糖果,自己回房给老婆孩子开小灶。
但是原身却是一年辛辛苦苦,最后就连口像样的吃食和衣服都没有,更别说零用钱。
秦凯把钱票包起来,揣进衣兜里,上炕躺下休息,因为今天的劳动,秦凯也确实累了,不一会就进入梦乡。
“秦婶,秦凯哥起来没有?”
“哟,张海啊!狗剩还没起,你先进来坐。”
秦凯被外面的声音惊醒,听到是张海来了,赶紧起来穿衣服。
“秦凯哥,起来了没有。”
房门被敲响,张海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起来了,你等一下。”
秦凯穿上裤子,从炕上下来,趿拉着鞋走到房门打开。
张海笑嘻嘻的站在门外,一看秦凯开门,就迈步进屋一屁股坐在炕沿上。
“昨晚干嘛了,到现在还不起,赶紧的,去公社还要走两个多小时。”
“昨天累的,睡的有点沉,我洗漱一下,很快的”
秦凯一边说着一边走出房间,匆匆洗了一把脸,走进堂屋,看到刘娟已经把早饭做好,他抓起两个窝头,拿了一块咸菜转身就走。
“哎!狗剩,再急也吃了早饭再走啊!”
身后秦母的声音响起,秦凯挥了挥手,没有停下脚步。
“不用了,我们还要赶路,爹娘,我走了”
张海也听到声音,走出秦凯房间,两人结伴向院外走去。
看着秦凯两人走出院子,秦父对着秦铁抬了抬下巴,秦铁只能放下筷子,站起来跟了出去。
山岗村距离公社有三十多里,要是去公社村里人都是大清早,就要赶路,要走两个多小时才能到。
秦凯和张海一边赶路,一边闲聊,这个年代的人步行已经成为习惯,所以两人走的很快。
两个小时后,两人来到红星公社,相比于后世,现在的公社就相当于一个很小镇子。
青砖路被岁月磨得发亮,两旁是齐整的土坯房,屋顶覆盖着麦秸,檐下挂着晒干的玉米和辣椒串。
镇子中心是公社大院,青砖瓦房带着醒目的红色标语,门前的老槐树是集会的聚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