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世界意识的声音在她识海里传来。
沈星冉用意念回应：“说。”
“我的坐标已经锚定在您的身份信息里了。您进入诡异空间之后，我能借这条锚定线维持与您的感知联结。但是有一个代价。”
“什么代价？”
世界意识分析道：“维持坐标联结需要消耗我仅剩的一点本源。我现在拿不出多余的能量，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您在诡异空间里的实时画面，同步投射到我的世界上空。”
沈星冉的手指停了一下。
“也就是说，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到我？”
“是。”世界意识的声音里带着歉意，“我没有别的办法维持这条联结线了。如果不投射出去，坐标锚定会在三小时内断裂，到时候我就彻底失去与您的联系。投射出去，借全球人类的注意力，哪怕是情绪波动，来给锚定线续一口气。”
沈星冉听明白了。
世界意识快被寄生体吸干了，连维持一条通讯线的能量都凑不齐。它想出了一个笨办法：把画面播给全球看，利用几十亿人的关注、恐惧、震惊这些情绪波动，反哺那一丁点维持锚定线的能量消耗。
“行。”沈星冉没犹豫，“随便播。”
“上仙，可能会暴露您的……”
“暴露什么无所谓，我又不是邪祟。播吧，你保住那条线比什么都重要。”
世界意识没再说话。
倒计时四分钟。
步行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没人注意到长椅上坐着的灰卫衣女生有什么异常。沈星冉把手机锁屏揣进兜里，活动了一下手腕。
琳琅铛在识海中突然出声：“主人，我检测到这个位面的天空中出现了大面积能量波动。世界意识开始部署投射阵列了。”
“嗯。”
“主人，您真的不介意被几十亿人围观？”
“有什么好介意的。”沈星冉平静得很，“国运战场那次，你忘了？几十个位面的人类看着我睡觉。”
琳琅铛想了想，还真是。
倒计时归零。
沈星冉的脚下浮起一圈暗红色的光纹，旋转速度极快，向上蔓延，像一条通红的蛇缠住了小腿、腰腹、肩膀。
步行街上几个路人尖叫着往后退。
“那个人.......”
“红光！又有人被选中了！”
有人拿起手机拍视频，手在抖。
沈星冉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