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赵永铮在北境带兵修路,顺便把蛮族打得三年不敢南下。
六皇子管学院总账,账本堆得比人高。
七皇子带着一群学生在编《大宣百科学典》,连饭都顾不上吃。
公主们更不用说。
大公主管女学,二公主管绘图与建筑,三公主直接去了太医院女科,天天拿刀开腹缝合,吓得驸马一个月瘦了十斤。
赵承乾挨个问了一圈,没有一个接。
最后赵承乾在永宁殿发了火:“朕这个皇位是烫手山芋吗?”
赵永铮当时刚从北境回来,他小声嘀咕:“比烫手山芋麻烦多了。”
赵承乾听见了,然后五皇子被罚跪半个时辰,跪完这厮又跑了!
没办法。
赵承乾只能把主意打到孙辈头上。
太子的小儿子赵珩,当年才十四,正是最听话的时候。
赵承乾把人叫进宫,先讲祖宗基业,再讲万民疾苦,最后讲到夜半三更。
小赵珩听得眼泪汪汪。
第二天就被立为皇太孙,去年春天,赵承乾禅位。
赵珩登基,改元景明。
登基那天,小皇帝穿着龙袍,站在含元殿上,看着下面一群师叔师姑,脸色比龙袍还沉。
沈星冉也在,她当时就一个念头:这孩子被忽悠瘸了。
赵承乾想到这里,忍不住咳了一声:“珩儿其实不错。”
沈星冉点头:“是不错。就是最近上火。”
赵承乾警觉:“他找你了?”
“找了。”
“说什么?”
沈星冉拿起桌上的一封折子,递过去。
赵承乾打开一看,上面是新皇赵珩亲笔,字写得工整,怨气扑面。
“国师,朕今日早朝问工部蒸汽轨道铺设进度,工部说需问太上皇长子。朕问户部新税法,户部说需问六皇叔。朕问女医署扩建,太医院说需问三皇姑。朕问北境军屯,兵部说需问五皇叔。”
“朕到底是皇帝,还是替诸位师叔师姑盖章的印台?”
沈星冉慢悠悠喝茶:“太上皇,您忽悠孩子的时候,没告诉他现在的大宣不好管?”
赵承乾把折子合上,“皇帝哪有好当的。”
沈星冉无语的看他。
赵承乾撑了三息,自己也没撑住:“行,是朕理亏。”
楼下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来的是新皇赵珩。
十六岁的少年皇帝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