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面儿上,还得装一下清纯。毕竟,他可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教书老先生。
他一脸疑惑地望向叶志勤,问道:
“侯爷,您这是……什么小玩意儿呀?”
叶志勤心道:老不休还假纯,简直厚颜无耻。
但他还是露出了一副,所有男人都看得懂的表情,说道:
“这是能让你心上人,服服帖帖的好东西。”
“只需要来上这么一粒儿,保准她不哭不闹,乖乖顺顺。”
叶志勤说得眉飞色舞,与平时正人君子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他可舍不得,花钱买什么,像样的合欢散给小金昭。
那药可贵。
他就是花了几个铜板,买最便宜的毒鼠药。抹在同样,几个铜板买来的糖丸上。
而最贵的,就是装“糖丸”的木盒子,那可是足足花了一贯钱。
他倒不是怕,沈观岳得不到小金昭,他是怕小金昭没死透。
只有拖油瓶被弄死了,他才能得到金玥帆所有财产;
只有拖油瓶被弄死了,他才能想方设法,让沈观岳这个老不休被判斩立绝。
只要沈观岳一死,那所有的一切,便死无对证了。
沈观岳捧着精致的小木盒,嘴角咧开一抹坏笑,他抬起眼眸,和叶志勤两人对视了一眼。
各怀鬼胎的两人,便这么笑开了。
然而,沈观岳却没忘了,要拉叶志勤一起下水这件事。
倘若被叶志勤钓鱼执法了,那他这一世英名,岂非毁于一旦?
要黑大家一起黑,不能叫叶志勤干净。
他不仅要让叶志勤黑,他还要将欺负小金昭的事,嫁祸给叶志勤。
沈观岳微笑着,将那盒“糖丸”放进衣袖中,微微驼背的身子一转,便给叶志勤倒了一杯茶水。
他颇为热情地说道:
“侯爷,您说了这么多话,喝点儿茶水,润润嗓子。”
叶志勤确实渴了,賣毒鼠药的在南街,賣木盒子的在北街。
为了不引起注意,他故意隔着街买。
这一大早的,跑完南街、跑北街,又要赶来明伦书院,进了书院还不能坐马车,他确实是渴了。
他只心道,沈观岳这个小老儿还听懂规矩的,就连给自己递茶水的动作,都那么谦卑恭谨。
他接过沈观岳递来的茶水,明明已经口渴至极,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