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是你叶志勤无情无义,我就不客气了。
他走到花厅外,正在围观的叶振光身边,躬身下弯,伸手便作了个揖,说道:
“金千刀,见过老侯爷、见过老夫人。”
叶振光和吴氏,向来都瞧不起商贾之家。
他们瞧着金千刀态度还算恭敬的模样,心下也不愿多加理睬,只淡淡地“嗯”了一声,便将脸转向一侧,问一旁的仆人,道:
“去请郑大夫了吗?”
仆人答:
“回老侯爷,方才少夫人便已经命人去请了,这会儿应该在路上了。”
他们一问一答,全然将态度恭敬的金千刀,当作空气一般,连看都不稀得多看一眼。
金千刀还弯着身子,脸颊上的肉纹,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里,猛然颤动了几下,心中更是愤恨难平:
我把你们当宝,你们把我当草?!
他兀自站直了身子,语气坦荡地对叶振光说道:
“老侯爷,我们借一步说话。”
叶振光斜着眼瞥了一下金千刀,跟商贾之家出身的人,连表面客气都没必要。
他极不耐烦地说道:
“有话就快说,没什么借不借一步的。”
金千刀将叶振光的,每一个微表情,都看在眼里,那种浓浓的“瞧不起”丝毫不加以掩饰。
“呵”金千刀勾起一边嘴角,发出一声冷笑,道:
“老侯爷,我已经给过你们礼数了,是你们不要。”
“既然,你要我就这么,当众说出来,那我也不必要遮遮掩掩了。”
“不过,老侯爷你可得记住了。是你自己亲口让我当众说出来的。”
叶振光瞧着金千刀,越瞧越是嫌恶,忍不住咧开嘴唇,发出一声“啧”。
金千刀也豁出去了,他仰头笑了几声,道:
“哈哈哈,老侯爷,令郎与我,可是情真意切。”
“我们两个大男人,在床上你侬我侬的时候,他对我,可是指天指地各种发誓,说他一生只爱我一个人呢。”
叶振光听得,金千刀竟然,当众将他和叶志勤之间的丑事,说了出来。
一双老眼,撑开所有皱纹瞪得溜圆,布满皱巴巴纹路的手,颤颤巍巍地指着金千刀,厉声怒喝道:
“你!恬不知耻的东西!闭嘴!”
唾沫星子飞到金千刀脸上,溅得他连忙侧开脸,又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