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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丝帕,严严实实挡住,林知砚写下的那一纸倾诉。
她暖暖地望着林知砚,软乎乎的小奶音听起来让人心生安定:
“知砚姐姐,是不是写出来了,心里便舒坦多了?”
林知砚是第一次,将深藏的心事全部吐露。
她像心头放下一块大石头似的,重重呼了一口气,然后才微微点了点头。
小金昭悄悄看了一眼,上等墨水干得很快。待全干了,她便用丝帕将那一纸倾诉包了起来。
林知砚心里有些担心,便握住小金昭手腕,说道:
“昭昭。你得答应我,将此事烂在肚子里,不可告诉任何人。”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
“快些烧了吧。倘若叫他人瞧见,那可就糟了。”
小金昭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
“放心吧。”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将抱着那一纸倾诉的丝帕点燃。
小火苗越烧越旺,终于将整个丝帕彻底烧成灰烬。
可林知砚并不知道,其实小金昭烧掉的,只是丝帕。
在她掏火折子的时候,便已经将那一纸倾诉,塞进了怀里。
那一纸倾诉,可是沈观岳的罪证之一。
虽不晓得人间律法,用不用得上,为以防万一,得先留着。
林知砚心头,仿佛没有了负担,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
金玥帆在远处,望着两个小女娃,先是坐在一起,不知做着什么小动作。
这会儿,两个小娃娃又欢快地玩耍了起来。
她眉目慈爱,脸颊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她的昭昭交到朋友了。
怀仁医馆。
全京城最大的医馆之一,也是郑安时所在的医馆。
问诊室里,郑安时正在认真仔细地,为叶志勤号脉。
叶志勤同金千刀说自己出去一趟,实际上,是跑医馆找大夫来了。
因他今日便要同金玥帆圆房,让金玥帆彻彻底底成为自己的女人。
郑安时其实心中,大概猜到了叶志勤来意。
他脸上全是认真与仁慈的神情,一边号着叶志勤脉搏,一边问道:
“侯爷,身体何处不适?”
叶志勤面色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