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警告你,你别过来……你别想碰我一下,否则,我不跟你客气!”
叶志勤没想到沈观岳会这么大反应,不就是□□被自己撞见了吗?哪个男人没有自渡过?
他面带微笑,抬起自己两只手,颇有诚意地说道:
“我不过去、我不过去,先生莫慌。”
沈观岳脑海里浮现,他欺负孩童的画面:
那孩童也是如自己现在一般,万分惊恐地躲在书桌后面,警告自己不要过去。
而沈观岳便如现在的叶志勤一般,脸上挂着亲切而又颇有诚意的笑容,对孩童柔声说道:
“我不过去、我不过去。”
沈观岳额间冒出丝丝冷汗。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从猎手变成猎物,而且用的手段还是如此地相似:
“你的手段,我全都知道……”
沈观岳料想,叶志勤会同自己一般,慢慢让被欺负的人放松警惕,然后一步一步走近,继而欺负该人:
“你为何要搂我的腰!我都可以当你爹了!”
沈观岳脑海里的画面,似乎切换到他欺负孩童时的场景。
那孩童也是那般,声嘶力竭地,朝着沈观岳喊道:
“你为何要触碰我的身体!我都可以当你孙女了!”
叶志勤没想到,沈观岳会如此在意他的老腰。他状似有些不在意地摊开两手,语气是那么的无所谓和浅淡:
“对啊,你都可以当我爹了。我怕你摔倒嘛,我扶你一下嘛。这有什么呢?”
沈观岳的脑海里又浮现,他欺负孩童时的画面。
他也是这样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对被欺负的孩童说道:
“是啊,我都可以当你爷爷了。爷爷关心你、疼爱你,爷爷是喜欢你,才会摸你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相似。
不过,沈观岳毕竟是成年人,他和孩童还是不一样的。
他强自镇定心神,喉结上下滚了两滚,才说道:
“我给你钱。你说吧,要多少?”
沈观岳心里恨,今天叶志勤这么逼迫他,来日,他一定要从叶志勤的女儿身上讨回来!
叶志勤没跟上沈观岳的思维,他以为沈观岳要给自己钱,意思便是想瓢宿幼女叶金昭。
毕竟,他要给钱的。给了钱的就不叫侵犯幼女,那叫瓢宿幼女。
这在律法上的量刑又是不一样的:
侵犯幼女是重罪,严重的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