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叶志勤很快也就心理平衡了,他瞧了一眼金玥帆,便在心中暗道:
一会儿见到掌教,看看人家掌教理不理你。若是没有我忠勇侯,你金玥帆即便是进了明伦书院,人家也不过是将你当做空气而已。
书院正厅,明伦堂。
掌教沈观岳见着叶志勤一行人到访,随即起身上前,朝着叶志勤,拱手含笑道:
“老朽见过侯爷,侯爷今日驾临寒院,蓬荜生辉啊。”
叶志勤也随之拱手还礼,说道:
“先生言重了,今日携内子与小女登门叨扰,还望先生莫怪。”
叶志勤与沈观岳虽说交情不深,以往听说沈观岳早年为人孤傲。今日一见,却也只是谣传,这沈观岳,不是挺懂礼数的嘛。
金玥帆也回礼道:
“妾身久仰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幸甚。”
温润谦和的她,拉着小金昭手手,柔声说道:
“昭昭,快说‘见过先生’。”
小金昭什么也不懂,但是她知道听娘亲的话,便朝着沈观岳恭敬道:
“见过先生。”
叶志勤瞧着金玥帆对外人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就气不打一出来。
和着金玥帆对谁都好,唯独对自己一人冷若冰霜?
沈观岳第一眼见着金玥帆,眼眸里便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隐晦色彩。
眉若远山含翠,目似秋水横波,唇不点而含丹,腮不惹而生晕。
眼前这女人,堪称是国色天香,实在是太漂亮了。
再看她身边的小金昭,心尖儿又是一颤。
只见她粉团儿似的脸,腮凝新荔,鼻腻鹅脂,一双杏眼清亮亮地转着,唇角天生含着一弯甜笑。
发间系着珊瑚珠串,随她微微偏头,便叮咚轻响,活脱脱是观音座前偷跑下来的玉女,灵气逼人。
金玥帆还在为,孩子能在明伦书院上学,而感到开心。
而站在一旁的叶志勤,瞧着沈观岳虽然面上无太大的神情变化,但他是个男人,他最了解男人。
没有一个男人见了金玥帆能不心动,更何况是沈观岳这样道貌岸然的老先生。
不过,叶志勤也有不能理解之处,那就是,沈观岳竟然会对年仅六岁的小金昭,也动了歪心思。
饶是叶志勤这样,自认不是好人的男人,都无法苟同沈观岳这样无耻、龌蹉的老男人。
叶志勤想象一下,都忍不住有些想吐。
但他一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