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里还贴心地配有小勺,他拿起小勺,将盅碗底部的雪蛤银耳全部搜刮进嘴里,这才觉得肚子舒服了许多。
直到整盅雪蛤银耳羹都被吃得一滴不剩,他终于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哼,叫金玥帆晚上回来,只剩个空荡荡的炖盅,哈哈哈。
琼筵楼。
金玥帆舀了一小碗清蒸苹果汤,送到蓝诗颜面前,柔声道:
“你身子不舒服,吃点这个,会好受一点。”
“嗯,谢谢玥帆姐姐。”蓝诗颜特别乖巧懂事,笑起来十分甜美。
金玥帆猜测她应当是怀孕了,但这事儿,她自己不说,金玥帆也不好明说出来。
小金昭看着蓝诗颜的福运和财运,真是越看越苦,这位姨姨不是一般的命苦。
不仅破福、破财,还有可能会把小命搭进去。这位姨姨招谁惹谁了,要这么惨?
奈何小金昭现在法力有限,还不能立刻生成大量的福财运。
于是,她把从叶志勤那里抓来的福财运,撒了一部分给蓝诗颜。
胖乎乎的小手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金灿灿的福运和财运,便像无数星辰一般,亮晶晶地附着在蓝诗颜头上。
然而,神奇的一幕出现了,这些金灿灿的福运和财运并没有在蓝诗颜头上停留,而是像亮晶晶的漩涡一般,全部涌进了她的腹部。
这大概就是做母亲的天性,有点好的,便优先给了孩子。
小金昭吃惊地看着这些金灿灿的福财运,不禁在心中嘀咕道:
你自己都没有什么福运和财运了,你还全都给了肚子里的胎儿。往后,你自己可怎么办呀……
小金昭两条俊秀浓黑的小眉毛,差点儿拧在一起。
福财神也有犯愁的时候。
不过,她很快就不纠结了,事情总得一件一件来,静观其变吧。
用完晚膳后,金玥帆告别了蓝诗颜,拉着小金昭回到忠勇侯府。
母女俩才刚走近汲暖阁,便忽然听得汲暖阁内,传来一声男人的惨叫:
“啊!——”
金玥帆不明所以,但还是拉着小金昭加快脚步,一把推开汲暖阁大门:
只见汲暖阁大厅中,叶志勤满脸痛苦地夹着双腿,双手捂着裤|裆,躺在地上不断地打滚,一张俊脸苍白无血色,额间满是细汗。
小金昭看了一眼叶志勤,又看了一眼桌上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