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萌娃奶声奶气地说着,她执掌一方福财,从来都是别人有求于她,没有人在乎过福财神是不是也会有疲惫的时候。
而此刻,她在娘亲怀里撒娇,感受另一个人全心全意地爱着自己,并且毫无保留、毫无所求。
原来,这就是有娘亲的感觉……比当神仙还温暖。
金玥帆安抚着小萌娃的后背,心里一阵刺疼。
原以为叶志勤坚持追求自己五年,会是一个好爹爹,会弥补小金昭童年的缺憾。
没曾想自己考察了这么久,还是看错了人。有这样一个不着调的爹,还真就不如没有爹。
既然昭昭注定了没有好爹,那自己这个做娘亲的,便更要教育好她了:
“昭昭乖,娘亲也喜欢你。娘亲同你说的话,你可都记在心里了?”
小金昭乖巧懂事地点着头,说道:
“嗯嗯,昭昭都记得呢。”
金玥帆觉得小金昭攻击力绰绰有余,退忍能力尚属欠缺。
虽然孩子才六岁,但忠勇侯府就像个龙潭虎穴。
她担心小金昭往后在为人处事上吃亏,便再次问道:
“好,昭昭用你自己的理解方式,将娘亲说的话,再表述一遍。”
小金昭认认真真地回答道:
“当局势对我有利,我就应当大大方方地占据上风,将敌方打压下去,没必要憋屈。不必任何时候都做一个老好人。”
“你好说话,他们便当你好欺负。久而久之,就成了霸凌。需要退让的时候,他们就想让你退让。而不是别人让别人退让。”
“倘若局势对我不利……那我就不说话呗,不能把刀子往自己身上引。”
“该装傻时就装傻,等敌方露出破绽的时候,再出击。”
金玥帆有些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小萌娃的鼻尖,笑着说道:
“出击、出击,你这都是哪儿学来的呀?”
小金昭吐了吐舌头,俏皮地说道:
“说书先生就是这么说的呀。”
金玥帆将话简明扼要地说道:
“今日回门宴,姥爷、姥姥还有娘亲,都会护着你,你确实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不把忠勇侯压上一头,他还以为我们金家没人,可以随便他拿捏了。”
“但你任何时候,都得记住审时度势。形势对你不利的时候,你没有自信的时候,你可不能再像今天这样想说什么,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