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然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在房顶暗卫的监视之中。
无意间,他推了一面镜子,那镜子一转,内里竟然是一个暗房。
叶志勤想也没想,便从镜子钻了进去。
暗房不大,却塞满了各种古董珍玩、珠宝玉器。
叶志勤站在门口处一愣,寻思道:
老东西果然还是有钱!每天抠抠搜搜地装穷装死!就说忠勇侯府百年基业,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没钱?!
他一眼瞧见暗房内里有一口带锁宝箱,他将钥匙插|进锁眼一转,果真打开了。
然而,宝箱里满满当当装着的,竟然不是银票,而是一封封密函。
他拿起一看,竟然是当年叶振光与沧国之间的军事密函。
怨不得,当年骁勇善战的神武大将军,竟会战败。
最终,使得朔国沦落到,年年向沧国朝贡的境地。
这是通敌叛国的东西!
叶志勤捏着密函,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他实在看不起自己这个没出息的父亲,都做到通敌卖国的地步了,也没搞到多少钱嘛。
他环顾了一眼小暗房里的珍宝,心中不禁腹诽:
哼,就这么点破玩意儿。老不死的,也不敲狠一点,这全部加起来,还比不上金玥帆的一口宝箱呢。
叶志勤没时间思考更多了,对于岳父岳母到访的事,很多细节都得提前安排打点。
他随手拿走几锭金子,便匆匆离开了暗房。
暗房内。那口装着密函的宝箱,就那么大剌剌地敞着,有几封密函掉落在地,叶志勤都没时间去收拾。
房内发生的一切,包括暗房里的物件,都被潜伏在房顶的暗卫,瞧得一清二楚。
忠勇侯府大门外。
金家那辆宽大的马车堪堪停稳,车辕还在轻轻晃动,叶志勤已经从府门内迎了出来。
他脚步端方,不疾不徐,走得稳稳妥妥。行至马车前侧方,他站定,袍角落定,两手自然垂于身侧,脊背微微前倾,躬身抱拳。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一路辛苦。”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恰到好处地含着几分晚辈该有的恭敬,“小婿恭候多时了。”
按理说,金员外夫妇应向忠勇侯行礼的。
车帘掀开一角,金鼎元探出半张脸来,正要按规矩整一整衣冠、下车行礼。
叶志勤已朝前迈了小半步,双手虚抬,做了一个“免”的手势:
“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