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碎骨岭上那群败类——" "要么跪下,当我的爪牙。" "要么就当喂我这把刀的——" 他拍了拍腰间那把刻着"镇北"二字的军刀。 "这是咱们起势的第一刀。" 寒风卷起碎冰,打在残兵们的甲片上,发出细碎的金属脆响。 没有人再说话。 只有一双双眼睛,在风雪中渐渐变得和他们的少主一样—— 冰冷,嗜血,毫无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