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的手臂,用铠甲内侧的粗布袖口,在脸上狠狠抹了一把。 把那些混杂在一起的血水和泪水,连同过去的懦弱,抹得干干净净。 萧尘不再多言,决然转过身,大步向帐外走去。 当他一把掀开厚重帐帘的那一刻,一股夹杂着冰晶的极寒狂风猛地灌了进来! “呼——!” 狂风将帐内的烛火吹得疯狂摇曳,几欲熄灭。漫天的飞雪如同白色的怒涛,在空中翻滚。 风雪中,萧尘那袭玄色大氅被吹得猎猎作响,宛如一面永不倒下的战旗。他没有回头,冷厉的声音如同刀锋刮过冰面,穿透了呼啸的风雪,在满帐镇北军众将的耳畔轰然炸响: “击鼓。” “聚将!” “全军校场集合。我要——誓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