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来一个赵德芳——” 她微微歪了歪头。那个歪头的动作很小,很随意,随意到像是一个老人在说一件鸡毛蒜皮的家常话。可正是这份随意,让接下来的那句话,透出了一种令人脊背发寒的理所当然。 “我萧家必再一次拿起屠刀。” “来一个,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