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陈玄信“法”,而“法”是有规矩的、有边界的、有漏洞可钻的。 可一个不再信“法”的陈玄…… 会信什么? 王冲不敢想。 正厅门外,北境的风雪呼啸而过,拍打着大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那声音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有规律。 像是这座被罪恶与奢靡浸透的宅院,正在发出一声接一声的、迟来的、永不停歇的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