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了。
万一对方临时起意,见财起意呢?
万一有内鬼,想私吞呢?
就算对方守规矩,可谁又能保证中间没有疯子、没有赌徒、没有亡命之徒?
她毫不犹豫,回复短信:
“选支票,挂号信邮寄,地址不变。”
几分钟后,对方回信:
【已登记,支票将于3个工作日内寄出,邮局自取。请注意查收挂号信通知。】
她松了口气,却仍不敢放松警惕。
三天后,手机再次震动。
【邮局通知】您有挂号信一件,编号:
GH2010XXXXX,已抵达XX市中央邮局,请凭有效证件于工作时间领取。
云舒窈盯着这条短信,心跳加速。
来了。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每一步都必须小心再小心。
她不是不怕钱,她是太怕钱到了眼前,却飞了。
她起身,走进卧室,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个旧帆布包,又找出一条深色口罩,把脸严严实实地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戴上一顶深蓝色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几乎挡住半张脸。
又特意把头发从耳后拨到前面,遮住脸颊轮廓。
2010年,天网系统尚未铺开,公共区域的摄像头稀疏,且画质模糊。
只要不被拍到正脸,不被熟人认出,她就是安全的。
她带上自己的银行卡——一张普通的储蓄卡,没有名字,没有照片,谁也查不到她是谁。
她把手机关机,放进包里,只带现金和证件。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像个准备执行秘密任务的特工。
她苦笑一下,低声说:“云舒窈,你可别在最后一步栽了。”
她打车到市中央邮局,下车前特意让司机在路口停下,自己步行两百米过去。
邮局里人不多,她站在角落,观察着窗口。确认没有可疑人员,才慢慢走过去。
“我来取挂号信,编号GH2010XXXXX。”
工作人员核对身份信息,她递上身份证——是她重生后补办的,名字、照片都是她的,但没人知道她和这笔钱的关联。
“稍等。”
几分钟后,工作人员拿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封口处盖着邮局的红章,右下角有“挂号信”字样和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