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被抓进去也是因为有人告到了她面前,说他屠村了,若是寻常人,看到他是郑家子弟,忌惮郑家的势力,顶多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然而她不是,直接交给邢诏狱查办了。
而邵元正也挺给力的,直接不给郑家面子,该怎么审讯就怎么审讯。
唯一的是,那个人的骨头的确很硬,仗着郑家势力,哪怕证据基本确凿,也不肯签字画押。
林矜只是帮了一个小小的忙而已,哪怕没有她,录完口供也只是迟早的事情,所以谈不上帮不帮忙的。
不过在邵元正看来也算是帮了他大忙了,他看向她的眼中充满了赞赏。
身为女子,她刷新了他对当下所有女子的看法。
原来女人也能做到许多男人不能做到的事情,并不是所有女子都只能关在后宅里学习琴棋书画,妇德女德的。
如果真要认真起来,女子未必不如男。
想到这里,邵元正心中闪过一丝遗憾,这世道终究是容不下女子,男子可以读书科举,然而女子提倡的是无才便是德,这不公平。
而他的这分见解在当下这个时代是先进的,超越的,不含半点私心,十分的难得。
起码林矜听到后看向他的眼神微有些诧异,“你真这么想?”这句话犯的是他们身为男子的利益,他居然敢于承认。
邵元正:“实话实说罢了,我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了自信,即使站在同一个考场里,也能脱颖而出。”
“害怕那些女子的是那些只知道之乎者也,纸上谈兵的废物。”他们害怕自己可以掌控的人失去了控制,害怕妻不成妻,妾不成妾,自己的地位和权利被分割。
在一定程度上,那未尝不是一群懦夫,一群只知道守护自己利益的懦夫。
两个人针对这件事聊了又聊,赵埠看着他们,面无表情,目光尤其落到邵元正身上,心中充满了冷笑。
光会耍嘴皮子的阴险小人,有本事让女子光明正大的上朝堂啊。他这时候再怎么不精明,也能感觉得出来他在说起女子时,语气意有所指。
所以他知道林矜是女的事情了?
赵埠眉眼一凝,在邵元正离开后,向林矜取证道,“他知道了你的身份了?”
林矜点了点头,“应该知道了。”虽然没有明确说,但大家心知肚明。
赵埠皱了下眉头,没问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