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阳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尽管对方看不见，“《西楚霸王》是好，但历史剧，受众面天然就窄了点，喜欢看的爱死，不喜欢的压根不看。而咱《神雕》不一样啊！侠骨柔情，少男少女通杀！老少咸宜！等着看吧，现象级！绝对的！”
“真的假的？你这么有信心？！”路阳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他的期待和紧张。
“废话！”方阳没好气，“没信心我能去给你客串那个角色？我挑剧本的眼光什么时候差过？”
“咳咳……”路阳在那头干笑两声，带着点促狭，“那啥……你来客串，难道不是因为茜茜……”
“滚蛋！”方阳笑骂，“那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主要的是剧本好，懂不懂？你以为我什么烂剧都接？”
“嘿嘿嘿，懂了懂了！”路阳被骂得心花怒放，赶紧切入正题，“那……那你给透个底，你觉得咱这收视率能到多少？3%……有戏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3%在现在可是妥妥的优秀线了。
方阳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数据：2%合格，3%优秀，4%爆款，5%现象级。
近几年也就去年上半年的《粉红世家》摸到过4.85%的边。《西楚霸王》目前势头猛，但受限于题材，想要到5%那是难于登天。
“瞧你那点出息！”方阳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有我方阳客串加持，3%？那是起步价！大胆点，往5%想！”
“5……5%？！”路阳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连声音都劈了叉，随即是抑制不住的狂喜，“老方！借你吉言！真要是能到5%，我请你吃满汉全席！地方你随便挑！”
“满汉全席就算了，消化不掉。”方阳眼珠一转，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语气变得循循善诱，“不过嘛……如果真到了5%，路导，你看……有没有兴趣来给我导部戏？”
“有剧本了？”路阳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导演对好本子的天然渴望。
“当然有！还是你喜欢的类型。”方阳趁热打铁，“这样，你抽空来我工作室一趟，咱们详聊？”
“那行……等我把《神雕》安排好后，我去你那一趟。”
路阳答应得极其爽快。
挂了电话，方阳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笑容。
把路阳这潜力股挖过来，绝对是一步好棋！
他这边急缺导演呢！
林可木和黄勃拍生活剧、喜剧是把好手，但武侠这类题材，还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