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阳略感意外：“学校不是有专业的乐器课吗？”
“那能一样嘛？”刘茜茜理直气壮，微微歪头，俏皮又狡黠，“你可是理查德大师亲封的‘钢琴王子’诶！放着这么好的老师不用，岂不是暴殄天物？”
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方阳略一沉吟，爽快应下：“真想学的话，来我家吧。正好我也在教小欣，你们可以一起学，还有个伴儿。”
“真的？一言为定！”刘茜茜瞬间笑靥如花，伸出白皙纤巧的小拇指，“拉钩！”
方阳失笑，语气带着宠溺的调侃：“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个。”
话虽如此，他还是伸出小指，轻轻勾住了那温润如玉的指尖。
拉钩完毕，刘茜茜的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她凑近方阳，压低声音，像只警惕的小猫：
“对了方阳哥哥！敌情紧急！那群奥地利来的洋人，简直目中无人！上午把王教授他们……嗯，‘切磋’得够呛！”
她斟酌着用词，小脸绷紧，带着明显的气愤，“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眼神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就差把‘在座皆庸才’刻在脑门上了！气死我了！”
说着，她还不解气地挥了挥毫无威慑力的小粉拳，那份替母校抱不平的倔强显露无疑。
方阳被她义愤填膺的模样逗乐，轻松道：“人家汉斯好歹挂着‘世界十大’的尾巴，论技巧和乐理，对王教授他们确实是降维打击，输了也不丢人。”
“可他们的态度太气人了嘛！”刘茜茜鼓着腮帮子，像个气呼呼的瓷娃娃，“那种傲慢，看得人真想……哼！”她终究没好意思说出“揍他”两个字，但眼神里的不忿清晰可见。
方阳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笑意：“老外嘛，都这德行。不过没关系，待会儿在他们最得意的领域，把他们按下去，保管让他们‘跪下唱征服’。”
“‘征服’？这是什么歌？”刘茜茜眨着大眼睛，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
方阳：“咳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反正，只要在他们最强的领域打败他们，他们就会从凶猛的老虎变成温顺的‘小猫咪’，任你揉搓。”
刘茜茜被方阳这自信满满又略带痞气的话逗得“噗嗤”一笑，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用力点头，眼神重新焕发光彩，带着少女的憧憬和信任：
“嗯！我相信你！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东方神秘力量的‘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