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阳眉头倏地拧紧,步伐加快,走到近前,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怎么回事?”
周老师如同看到了救星,猛地抬头,眼圈红红的,几乎要哭出来,见主心骨到场,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指着门口那个环抱双臂、一脸倨傲刻薄的女人,声音带着委屈和焦急:“方先生!您可算来了!他们……他们占着排练室不肯让,还说……还说我们这种被刷下来的残废……根本不配用这么好的地方……”她复述着对方恶毒的话语,声音都在发颤。
方阳冷冽如冰的目光瞬间扫向那趾高气扬的拦路者。
当看清那张写满刻薄、怨毒与毫不掩饰优越感的脸时,他眉梢微挑——哟,老熟人了,谢雪娜。严格来说,是积怨颇深的半个仇人。
谢雪娜也看到了方阳,先是一愣,随即眼中“腾”地一下燃起熊熊怒火,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扒皮拆骨!
在她那扭曲偏执的逻辑里,正是方阳当初为了打击【华人时代】而“故意”用《童年》“误伤”章杰,阻断了章杰的天王之路,进而引爆了他们夫妻间积蓄已久的矛盾,最终导致了婚姻的彻底破裂!
方阳,就是毁掉她美满婚姻的罪魁祸首!万恶之源!
“方!阳!”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恶狠狠地挤出来的,带着浓烈的恨意。
方阳面无表情,仿佛在看一件令人不悦的垃圾。
他抬腕,看了一眼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不带一丝温度:“八点三十五分了。”
言外之意也很明显了。排练室接下来的时间,该轮到他来支配了。
谢雪娜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嗤笑,充满了极致的轻蔑和恶毒:
“哈!就凭这群被刷下来的残废丫头?你以为你方阳是神仙下凡?点石成金?再排一百遍一千遍也是白费力气!还想上春晚?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的话语恶毒无比,直戳那群聋哑女孩最痛的伤疤。
方阳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气场瞬间变得迫人:“她们能不能上,轮不到你来置喙。现在,是你自己识相点滚蛋,还是我立刻打电话请余导来‘请’你们走?”他刻意加重了“请”字,威胁意味十足。
“哼!”谢雪娜被他的气势慑得一窒,随即恼羞成怒,双手抱胸,强撑着那点可怜的架子,满脸不屑地冷笑,试图用贬低找回场子,“装什么大尾巴狼!不就是靠唱了几首口水歌哗众取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