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阳摊摊手,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老婆大人,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跟余导?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我豁出这张脸倒是没问题,可人家余导不认啊。”
“谁让你走后门了!”叶清影撇了撇嘴,明亮的眼睛飞快转动着,“我是说……以你的才华,能不能……给她们量身打造一个新节目?比如……一首能打动人心、让导演组无法拒绝的歌……”
可是“歌”字刚出口,叶清影便猛然顿住,紧接着,脸上的光彩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重的自嘲。
她真是急糊涂了!
她老公写歌的本事冠绝乐坛,随手一挥便是现象级金曲不假。
可是……聋哑人怎么唱歌?
再动人的旋律,再深刻的歌词,对她们而言都是无声的世界。
这个念头让她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眼神再次变得黯淡无光,充满了无力感。
“既然老婆大人都亲自开口了,”
方阳的声音却在此刻响起,带着一种沉稳的自信,仿佛早已成竹在胸,“我要是袖手旁观,岂不是太不解风情?行,这个忙,我帮了。离春节还有三个多月,时间足够她们排练出一个惊艳的节目。”
叶清影猛地抬头,一脸难以置信的愕然:“可、可是……她们没法唱歌啊!”
她急切地强调着这个无法回避的现实难题。旁边的工作人员也露出了同样困惑不解的表情。
方阳嘴角那抹自信的笑意却更深了,他微微挑眉,目光炯炯地看着妻子,带着点神秘和傲然:“谁规定我方阳的能耐,就只会写歌了?”
“你……你还会编舞?!”叶清影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她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丈夫,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探究。他身上的才华光环,似乎永远没有边界。
“你没看到小虎队唱的那几首歌吗?和歌曲同步的舞蹈,就是我指导的呀。”
方阳说道。
“可是小虎队只有两个人,和团体舞那是两码事……”
叶清影还是将信将疑。
“把心放肚子里,”方阳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敢打包票,只要节目出来,余导不仅不会拒绝,还会把它当成宝贝!”
他拍了拍胸脯,那份掌控全局的从容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