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阳自然不会和这个坏胚子客气什么。
“哟呵?!”
李天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脸上那点装出来的矜贵碎了一地,只剩下赤裸裸的鄙夷和荒谬感,“你他妈算哪根葱?春晚你家开的?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我是谁,不重要。”方阳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重要的是,你爸,他——真、上、不、了。”
他字字清晰,如同宣判。
嘀嘀——!
恰在此时,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滑到近前,精准得像掐着秒表。
方阳看都没再看那气急败坏的李天壹一眼,侧身拉开车门,对刘溪君做了个“请”的手势:“上车。”
被彻底无视的李天壹,脸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冲着即将关闭的车门咆哮:“刘溪君!你给老子等着!别以为傍上个有几个臭钱的暴发户就牛逼了!没有我李家,你他妈在娱乐圈就是条死路!你的明星梦,到头了!”
回应他的,只有车窗缓缓升起隔绝的冰冷,和引擎低沉的轰鸣。
汽车绝尘而去,只留下李天壹在原地无能狂怒,像个小丑。
车内。
气压有些低。
方阳透过深色车窗,瞥了眼后视镜里那个迅速缩小的暴怒身影,指尖在真皮扶手上轻轻敲击。
“以前,跟他好过?”
他问得直接,目光转向刘溪君。
刘溪君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半晌,才艰难地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嗯”。
那眼神里,有痛苦,有屈辱,更多的是被揭开伤疤的难堪。
“啧,不应该啊。”
方阳挑了挑眉,带着点审视的意味,“他老子李雙茳,也算块老招牌了。你被赵峻那老狗雪藏的时候,他们李家,就干看着?屁都没放一个?”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刘溪君的心里。
她猛地抬起头,眼圈微红,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和自嘲:“他?呵……他一直在骗我!什么李家,什么为我出头……都是狗屁!他根本不敢为了我去得罪赵峻!我就是个傻子,后来才看清……所以,分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可这人渣,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阴魂不散!”
“行,明白了。”方阳点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以后他再敢来骚扰你,直接告诉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