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阳也是有些无地自容。
徐丽雅深吸两口气,理了理额前的发丝,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这才转过身,好似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轻抿红唇,进行专业的分析,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但脸上未褪的红晕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根据你的描述,排除了神经器质性病变和药物酒精影响,”
她清了清嗓子,“这种在特定情境下,针对特定部位出现的、违背主观意志的躯体化行为……往往源于深层次的心理压力或潜意识的强烈冲突被极度压抑后的爆发性转移。”
“那……怎么治?”方阳感觉头皮发麻,只想知道结果。
徐雅丽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抬眼正视方阳,眼神里交织着职业的认真和难以掩饰的羞意:“‘堵不如疏’可能是一个方向……方阳,这听起来可能很奇怪,甚至有些……难以启齿。但从行为矫正的角度看,这是一种‘饱和脱敏疗法’。你需要尝试在安全、可控、自愿的前提下……满足这种‘手瘾’。”
“满足手瘾?!”方阳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徐雅丽的脸更红了,语速加快,仿佛要一口气说完,“这类似于一种脱敏或者说‘饱和’疗法。让你的神经系统对这种刺激的阈值提高,不再将其视为一种需要‘失控’去获取的强烈冲动。”
“简单说,就是……让你‘打够’了,过足了那种……呃,触感的‘瘾’,神经系统习惯了,那种失控的冲动或许就能平息下来。当然,这需要和你非常信任、且愿意配合的伴侣进行……”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乎细若蚊蚋,眼神也有些飘忽,不敢直视方阳震惊的目光。
“……”方阳彻底石化,嘴巴微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治疗方案……比他的病本身还要羞耻百倍!
找叶清影?
他怎么舍得?
那花点钱雇佣一个女人来让他……扇臀?
那不成变态了!
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徐雅丽迅速开了一些缓解焦虑和压力的药物处方,递给方阳时,指尖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强装镇定地说:“处方……另外,方便的话,我们加个微信。后续如果你的症状有变化,或者……需要更具体的咨询,可以随时联系我。”
她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紧张。
方阳几乎是麻木地接过处方单,机械地扫了码加上好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