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张凝烈焰般的红唇终于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
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透着一股“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畅快。方阳松口了，她塞人的目的就达到了第一步。这步棋，走对了。
“张总，这是您要的艺人资料……”艺人部王经理适时地将一叠文件放在桌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
“嗯。”张凝应了一声，目光并未离开手机屏幕，随口问道：“和蓝鸟台联手打造的《闪耀新声》是我们公司今年的重点项目，七月底就要开始录制了，那个新人……嗯，那对三胞胎排练得怎么样了？”
王经理脸上掠过一丝无奈：“她们……状态倒是很不错，就是最近有点飘了，傲气见长，对其他练习生态度不太…友善。”
“哦？”张凝挑眉，眼神锐利了几分，“离录制还有几天，你适时敲打敲打。记住，公司不缺新人，更不缺有特点的新人。让她们清楚自己的位置。”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明白，张总。我会处理好的。”王经理连忙点头，“不过她们的辨识度确实独一份，只要在节目上不出大错，话题度肯定不缺，观众也爱看这个。”
虽然这三胞胎的业务能力不怎么样，但胜在那张脸长得太吸引人了。
这不就是资本的最爱？
只要在镜头里展露出来，绝对能引起广泛讨论。
“那个欧阳小姐呢？现在是暑期，她空闲的很，有给她加练吗？”
张凝话题一转。
王经理斟酌着词句：“她……倒是很勤奋，放假也没闲着，一直在练。只是……”
她顿了顿，有些迟疑。
“只是什么？有话直说。”
张凝眉头一蹙，目光如炬，“你应该明白我的性子，最不喜欢吞吞吐吐了。”
“是。”王经理吸了口气，坦言道，“她的外形……中规中矩，并不惊艳。嗓音条件不错，能上高音，但也缺乏独一无二的辨识度。之前艺人部综合评估给的是70分，离‘优秀’还有段距离。”
张凝却只是淡淡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无妨。你们该教的，倾囊相授就是。至于她的路能走多远……看她的造化，也看机遇。”
她没明说，但心里门清。欧阳大小姐踏入娱乐圈，那么作为杭城三大巨头之一的欧阳世家，又怎会袖手旁观？
王经理点点头：“嗯，我会尽我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