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演一个杀人犯,难道还真要先杀过人才能感受到这个角色的心理活动和性格魅力?
这不是纯开玩笑吗!
扯远了。
言归正传。
看破不说破,江湖规矩他懂。砸人饭碗的事,他不会做。
方阳收回目光,静静地等待。
一曲终于在压抑的抽泣声中结束。刘歌手满脸泪痕,情难自禁,他呜咽了一会,这才对台下客人鞠了个躬,然后匆匆下了舞台。
台下反应不一。
有唏嘘叹息的;也有几个女孩子被感动得跟着偷偷抹眼泪;但更多是松了口气的沉默和几道难以掩饰的厌烦目光,似乎无法和那个歌手共鸣。
待那歌手走向后台通道后,方阳这才深吸一口气,抱着吉他,缓步走上了灯光暗淡的舞台。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随意地坐在高脚凳上,微微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动着琴弦,发出不成调的、低沉的嗡鸣。
台下的客人大多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情感风暴”的余波中,或是窃窃私语,或是百无聊赖地摆弄着酒杯,对新上台的歌手兴致缺缺,几乎没人去细看他的脸。
方阳要的就是这份忽视。
他需要时间,让前一个歌手那过于浓烈甚至令人疲惫的情绪氛围彻底消散在空气里。
他指尖流淌出的散乱音符,像无形的扫帚,一点点拂去舞台残留的喧嚣与刻意。
刘姓歌手回到后台休息室换装,脸色瞬间由悲恸转为阴沉,对着迎上来的助理低声咒骂道:“妈的,死胖子给脸不要脸!黄勃跑了,他临时抓个阿猫阿狗就想顶场?等着看吧!”
他想起刚才胖子强拒绝他坐地起价时的嘴脸就一肚子火。
“等会儿台上那小子唱砸了,客人闹起来,看胖子强怎么收场!到时候,就不是翻倍的价格了,老子要他跪着求我!”
“对对对,刘哥说得对!胖子强不识抬举,活该!到时候狠狠宰他一笔!”助理谄媚地附和着,“如果还不识趣,咱们就换酒吧唱,没了刘哥你的常驻,他这破酒吧能有什么生意。”
“走,去前边看看,那家伙会不会被观众嘘嘘。到时候可就有的乐了。”
刘姓歌手冷笑一声,换好衣服后,便和助理一起走向前台卡座。
“嗯,我们找个地方坐着听听他怎么唱。”
刘姓歌手很快便去后台换了演出服,然后便傲慢地去了一个空卡座坐下。
两人找了个空卡座坐下,准备抱着看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