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可以交易的筹码。
她要用这件事，从他身上狠狠撕下一块肉来。
然而，方阳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炸碎了她所有的预想和算计。
方阳上前一步，无视了章芊芊刻意营造的压迫感，也完全没提昨天打人的事。
他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得近乎理所当然：“章芊芊，我是方阳。唐焉我看上了，要签进我的魅影工作室。她的合约我记得还有两年多？麻烦你行个方便，解约放人吧。”
“……”
空气仿佛凝固了。
章芊芊脸上那抹冰冷的玩味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方阳，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她精心准备的谈判筹码、想要借机敲打的算盘，在对方这近乎“明抢”的宣言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章芊芊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惊愕和升腾的怒火，“你在跟我开玩笑？”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方阳，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戏谑或疯狂的痕迹。
这个男人，他怎么敢？！这已经不是谈判，简直猖狂到了极点！
这个男人，到底哪来的底气，敢指使她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