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嘤咛不受控制地从田兮薇的红唇边溢出。
仿佛有一股热流,霸道地驱散了她骨髓深处的寒意,顺着脚心、脚踝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让她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松懈下来,连带着身体那生理性的颤抖也奇迹般地平息了。
最初的极致羞赧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悸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略带薄茧的触感,那是一种充满力量却又不失温柔的掌控。
她偷偷抬眼,看着方阳专注而平静的侧脸,他俊朗的眉宇间没有一丝杂念,只有解决问题时的认真。
嗯,方阳是侧着她而坐的。
因为,她穿着裙子,怎么坐在一个男子的正面前呢?
从这也不难看出,她的方哥,确实是一个正人君子。
不过方阳这份纯粹的“职业操守”反而让田兮薇的心跳更加失序。一种混杂着感激、依赖、以及某种悄然滋生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情愫在心中悄然升温。
脸颊的温度似乎比被握住的脚还要滚烫。
她赶紧低下头,掩饰着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却又贪恋着这份难得的温暖与安全感。
一个荒诞又旖旎的念头在脑海闪过:古时女子若被男子触碰了双足,大抵唯有以身相许一途了……她被这个念头羞得耳根都红透了。
“好些了吗?”
方阳的声音平静无波,适时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他感受到掌中玉足的冰寒正迅速被暖意取代,皮肤也恢复了正常的红润光泽。
田兮薇只感觉双足上传来这个男人的体温,早已羞的不行,哪里还有力气回答。
“嗯……”她声如蚊蚋,点了点头。
不过她也确实感到很神奇。被这个男人握住双足,她竟然浑身开始燥热起来。自己的生理病,似乎被治好了?
“那就记住这个感觉。”
方阳果断地松开手,那份暖源的骤然撤离让田兮薇心头莫名一空,脚底残留的暖意还在持续。
“现在,调整状态,想象你就是这山林的精灵,这水是世间最甘甜的馈赠,让你的‘甜’从心底溢出来。我们争取一条过,我可不想再受罪了。”
方阳满脸嫌弃道。
受罪?
田兮薇从旖旎的心绪中被拉回现实。
她稍稍有些恼怒:“你这叫什么话?你握着我的双足,吃亏的是我呢,你怎么就成受罪方了?”
“你有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