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老婆,自己不宠,难道要给别的男人去宠?
大不了,以后给刘华量身制定几首金曲来弥补人家呗。
这个刘华的长相,以及那独特的嗓音,和上一世的那位刘天王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度。所以,《男人哭吧不是罪》、《忘情水》、《笨小孩》那些经典歌曲,都可以交给刘华来唱。
“怎么,现在又可以了?我看你心虚了才松口的吧?”
叶清影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你这个人,这嘴巴怎么就像刀子一样,难怪以前老吵架。”
方阳只觉得一股闷气又堵了上来,这女人啊,就是皮痒了欠揍。
叶清影冷笑道:“说吧,什么时候认识那个保罗的?是在拉斯维加斯输八千万的那一次?”
“什么跟什么啊。我都给你说了,保罗是我随便取的艺名。”
方阳无奈道。
“还在撒谎,有意思吗?我让马姐查过了,保罗是华裔,37岁,酒吧驻场歌手,不过和你一样,嗜赌如命。”
叶清影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瞬间低了下去,只剩下冰渣般的冷硬,“方阳,你告诉我,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恰好和你所谓的‘艺名’一模一样?恰好也是个赌棍?!恰好他又有作曲的才华?”
在调查结果出炉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婚姻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无情扯下,露出腐烂发臭的真实。
心如死灰,大抵就是这种感觉。
连愤怒的力气都被消耗殆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寒,还有那被五年欺骗所反复碾轧的麻木。
看着叶清影眼中那彻底熄灭的光芒,方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甚至比前世被未婚妻背叛时更甚。
“所以……”
方阳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受伤,“你愿意相信一个外人的调查报告,也不愿意相信你自己老公说的话?在你心里,我就这么的一文不值,这的不可救药?”
“你叫我怎么信你?!”
叶清影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强撑着不让泪掉下来,“当年你一次一次地赌咒发誓,说再赌就剁手!结果呢?拿到钱转身就能钻进赌场!方阳,狼来了的故事,傻子才会上当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我的心早就冷透了,碎成渣了!”
她背过身,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那背影单薄得如同寒风中的一片枯叶,随时会飘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