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阳也对叶清影这突来的醋海翻涌感到一阵头痛。
许芷蕾那个娘们确实很带劲,那丰满的臀形,都可以去参加巴西美臀大赛了,但他又不是那种见了女人就走不动路的色胚,岂会这么轻易就被勾去了魂?自家这位天后老婆不香吗?
什么家花没有野花香,不存在的。
只要施肥施的好好,家花更加迷人。
方阳叹道:“拜托,我认识她也才两天。主要是我那首歌曲太符合她的那部片子了。文艺片教母的转型之作,她当然想尽善尽美。再说了,我如今可是顶着一个‘家暴男’的帽子,臭名昭著,人家能图我什么?图我这张脸吗?许芷蕾缺帅哥认识吗?”
然而,这解释在叶清影此刻被猜忌和过往伤痛浸泡的心里,显得苍白无力。
“我吃饱了。”
叶清影猛地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快步冲向二楼卧室,步伐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焦虑。
“嘭!”卧室门被狠狠关上。
叶清影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胸膛剧烈起伏。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无处宣泄的怒火和被刺痛的不安全感,摸索出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拨通了那个最信任的号码。
“马姐,许芷蕾这些日子有什么动作吗?”
“许导?她的片子是在七月七号上映,和你那片子错开二十多天,应该构不成竞争,你就放心好了。”
马兰花有些幸灾乐祸道,“不过她最近应该在为她的电影插曲烦恼吧,听说托了很多人,但收到的曲子似乎都不太理想。”
“我知道了。”
叶清影点了点头。
难道自己,真误会方阳了?
不过道歉肯定是不会道歉的。
方阳家暴了她那么多年,她都忍下来了。现在换她欺负他一回,又有什么打紧的?
“还有,那个……保罗,你查到什么了吗?”
叶清影问道。
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正要跟你说这事呢。”
电话那头传来马兰花沉着的声音,“国外查到的叫Paul,有三个。第一个,75岁,法国人,是一个画家。现在在疗养院。”
叶清影插嘴道:“这个应该不是。”
“第二个,32岁,是一名摄影师,小有名气,,但从未涉足音乐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