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走没两步就看见林蕴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裹着一床厚厚的棉被。
看起来不像因为是喝酒难受的。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发现林蕴出了满脑门子的汗。
“要不要把被子掀开一点?你感冒了吗?”应珞前脚刚问完,后脚目光就落在茶几上的药瓶上。
是止痛药。
“原来是肚子不舒服。”
应珞从小身体素质很好,在父母的照顾下还注意身体的保养,从来没有痛经过,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她照顾过痛经的女生,这方面的经验她还是有的。
“有暖宝宝吗?”
林蕴摇了摇头。
应珞先在外卖平台上下了单,然后下楼就近去买了瓶瓶子质量好的矿泉水回来,烧了热水灌进去,裹上块毛巾塞到林蕴的被子里。
被子里面还卷着一条薄薄的毛毯,又湿又热又潮。
等止痛药的药效上来就好了,她想。
她还记得之前班上的女生基本上半天就差不多了。
她正准备去厨房里面琢磨着搞个什么红糖姜汤,一只脚刚迈进厨房,就看到原本蜷缩在沙发上的林蕴突然坐了起来,一路奔向卫生间,吐了。
“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不知道是屋子里面太热了还是着急,应珞也出了一脑门子汗。
她见过痛经的女生,没见过这么严重的。
现在都已经十二点了,她和林蕴约的九点,也就是说林蕴最少已经痛了三个小时都没有一点缓解。
她看着林蕴的脸由黄色变成白色,嘴干的起皮,身上的睡衣已经湿透了,黏在身上,头发也乱糟糟的,早上准备出门时脸上化的妆也有些花了。
“我给你拿外套。”应珞说着就去林蕴的衣帽间找衣服。
林蕴的衣帽间很大。
分成了风格迥异的两大块:一块是她们两个初次见面时候的可爱风还有青春又活力的风格;一块是死气沉沉的灰色和黑色的套装,其中掺杂着一两件白色的衬衫。
应珞随手拿了件黑色的大衣披到林蕴的身上,扶她站起来,然后一只手搂住她,一只手拿起包挂身上,“我刚查过了,最近的医院是德心,我带你去。”
话音刚落,原本已经抬脚准备踏出家门口的林蕴停住了,瘦削发黄的手扒住门框。
“怎么了?”
“我还可以,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