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科班,你还用交流,你不是说你演戏手拿把掐吗?”
沈慕昀剜了蔡文茵一眼,他再不阻止她就又要拿那件事拆他台了。
应珞听到蔡文茵的话有些不明所以。
听起来好像有什么故事一样。
开始后,每一个人都讲了一下对自己角色的理解。
蔡文茵讲解了她对安夷的理解与一些自己的小设计,十分深入。
这让应珞也有所启发,不禁感叹不愧是能够胜任女主的人。
过了一会儿就轮到了应珞。
“我觉得钱菲是一个很复杂的角色,她并不是单纯的恶,在大学期间,她没有因为安夷的富有和得到别人的追捧而生恨,从没红过眼,而是专心打工。”
“直到她的工作被抢走、奶奶也去世了之后才爆发。”
“她的恨不是因为她没有钱而安夷有,不是因为安夷一个人,而是因为她想要活,她觉得自己的生存受到了威胁。”
“但是她无力,至少现在是,她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世界,于是只能把气都撒在能够任她拿捏的安夷身上,来伪装自己的胜利。”
钱菲对贫困山区的孩子的捐款是真的,对后面女主的打压也是真的,亦正亦邪,是一个值得她深挖的角色。
沈慕昀听完她对角色的剖析,眼里划过一丝惊讶,不自觉地眼神在她脸上又多停留了几秒。
他当初也是这样,像应珞一样目光灼灼,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没了眼里的光。
应珞对人物的理解也得到了导演和编剧的认可,看到他们点头,她感觉自己这几天的努力没有白费。
后面就是正式围读,一共进行了三天。
虽然每天下午六点就结束了,但是应珞晚上总是会回去熬夜钻研剧本,拿着笔随手在上面标记,有时候睡着睡着觉突然想到一个点子,就会躺床上把压在枕头底下的剧本拿出来,用铅笔写上几个字,
然后第二天兴致勃勃的一看,发现是——“酱板鸭”。
最后一天,她脸有些肿了,但是她一喝咖啡就胃痛,原主给她留下的身体有些太差了,她只能强睁开红肿的眼睛继续工作。
到后面她的戏份没有很多,大部分时间她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别人对台词。
沈慕昀撇了一眼应珞,感觉她看起来好像没睡醒,又看到应珞剧本上密密麻麻